容寄僑愣了一秒,腦子有點卡殼。
“沒……沒有了。”
段宴偏頭看她,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片刻,“上個月不是才買了一盒?”
容寄僑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咬著唇,腳踝突然傳來疼痛,正好給了她理由轉移話題。
“腳有點痛,今天就算了吧。”
段宴說這種話題的時候,聲音裡都聽不出情緒。
段宴:“我也沒有今天就做的意思。”
容寄僑尷尬的想腳趾扣地了。
段宴:“只是隨便問問,我在你心中這麼不當人?”
“……”容寄僑難得從段宴這句話裡聽出了調侃的意味。
容寄僑囁嚅了好幾下都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所幸段宴只是逗逗她,就拿了吹風機來給她吹頭髮。
吹乾之後,段宴關了燈,在她身邊躺下。
容寄僑閉著眼睛裝睡,生怕被段宴看出自己還有精力。
……
第二天腳好了點,容寄僑照常去上班。
診所里人不多,前臺的朱曉月端著保溫杯在刷手機,看見她進來,揚起笑臉。
“你腳怎麼了?”
容寄僑換上工作服,“昨晚上扭了一下。”
朱曉月放下手機,往她這邊湊過來,“你嚴重嗎?你男朋友沒送你去醫院?”
容寄僑:“不嚴重,這不是來上班了麼。”
“你男朋友送你來的嗎?”
“嗯嗯。”
朱曉月繼續說,“你男朋友做什麼工作呀?”
容寄僑手上動作頓了頓,“保安。”
朱曉月的笑容僵了一秒,隨即“哦”了一聲。
朱曉月抿了口水,重新坐回椅子上,沒有之前那麼熱情了,“保安啊,挺穩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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