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的時候,朱曉月又湊過來。
“你住哪兒啊?”
容寄僑報了地址。
“那邊房租不便宜吧?”
“還行。”
朱曉月撐著下巴,“你男朋友一個人租得起嗎?”
容寄僑收拾包,“我們倆一起住。”
朱曉月笑了,“那還行,分攤一下壓力小點。”
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“我男朋友家裡在二環有房。”
容寄僑抬眼看她。
朱曉月繼續說,“他說等過兩年我們就結婚,房子車子都準備好了。”
容寄僑很是捧場:“這麼厲害?是做什麼的?”
“幹投資的,家裡也有點錢。”朱曉月謙虛說。
容寄僑要是上輩子的性子,估計就憋不住開始和朱曉月攀比了。
還好她壓根沒打算在這個地方幹多久,這點口舌之爭沒必要。
容寄僑順著她的話說:“太羨慕你了。”
朱曉月被容寄僑捧的心情好,聊天慾望也來了,又開始殷切的和容寄僑嘮了起來。
容寄僑一邊應付著她,一邊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己的事情。
臨到下班了,朱曉月的男朋友開著大奔來接她。
朱曉月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施捨:“你這腿腳不方便,送你一程吧。”
有人免費接送,不用擠地鐵,何樂而不為。
容寄僑欣然答應,一瘸一拐的出門。
誰知道朱曉月那位幹投資的男友,看到容寄僑這張臉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了好幾眼,才反應過來。
殷勤的幫容寄僑拉開車門,對朱曉月道:“你同事啊?”
三人不知道的是,早早趕來接容寄僑的段宴騎著小電驢在馬路對面,正看到了這一幕。
段宴看著她要上車的背影,喉結滾動了下,抿緊唇。
他沒過去,視線穿過傍晚的車流,落在那輛黑色賓士上。
車身在夕陽下反著光,刺眼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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