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邊都死了不少人，動靜不小。”
“不過最近，似乎消停了些。”
林生沒接話，指尖在茶杯沿上慢慢摩挲。
半晌，他輕笑了一聲：
“消停？”
“怕是暴風雨前的安靜。”
助理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又垂下去。
林生又說：
“依那孩子的性子，吃了虧，不會就這麼嚥下去。”
“他咽不下這口氣，就該親自動了。”
助理低聲問：
“您是說…… 林總要動身？”
林生沒答，只把茶杯端起來，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，緩緩道：
“這孩子，從小就把什麼都攥在手裡。”
“攥得太緊的人，往往握不住最要緊的東西。”
助理沉默。
這話他聽懂了，又好像沒聽懂。
林生放下茶杯，望向窗外黑沉沉的群山，話裡有話地補了一句：
“他以為他那一攤子，是鐵打的。”
“可這世上，就沒有打不散的宴席。”
“雨清那丫頭，可比他沉得住氣。”
林生又說，
“她從小就有主意，這些年，倒是長進不小。”
助理這才接了一句：
“小姐那邊，最近是穩住了陣腳。”
“穩住？” 林生笑了笑，眼角的褶子深了深，“她那是等著呢。”
“等著她哥，一頭撞進來。”
助理沒再說話，只是後背，微微繃緊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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