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瑤生不疑有他，坦然點頭，把目光轉向舞臺。
陸鳴看似垂眸思索合作事宜，實則始終留意著身旁的林瑤生，靜靜等待那場重頭戲。
流程穩步推進，很快，十一號拍品登場。
一副檀木相框被工作人員捧上拍賣臺。
大螢幕上，鮮豔的紅色背景中，黑色小猴靈動頑皮，“庚申年”三個字瘦勁挺拔。
陸鳴明顯感覺到，身旁的林瑤生呼吸急促了一些。
隨著拍賣師宣佈拍賣開始，他第一個舉了牌。
“一百二十萬。”
陸鳴眼底微光一閃。
他提前查過行情，近兩年郵票市場持續低迷，整版庚申猴票最近一次成交價已經不到一百萬。
林瑤生一齣手，便是高出市價兩成的溢價，顯然志在必得。
這讓他對自己的猜測愈發篤定。
聽到這個報價，拍賣師心裡又驚又喜，連忙舉槌發問：“一百二十萬，還有沒有更高的出價？一百二十萬第一次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場內另一側忽然有人舉牌。
“一百五十萬。”
突如其來的競爭者讓林瑤生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臉色微僵，遲疑了許久，直到拍賣師第二次問詢，才咬牙再次舉牌：“一百六十萬。”
然而競爭者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，舉牌時底氣十足。
“二百萬。”
林瑤生的臉色垮了下來，眼中的希冀緩緩熄滅。
他放下號牌，朝陸鳴擠出一個歉意的苦笑。
“不好意思，陸總，我想出去透口氣。”
陸鳴神色平靜，順勢起身。
“一起吧。”
兩人走出拍賣大廳，來到安靜的中庭角落。
林瑤生掏出一包芙蓉王，抽出一根銜在嘴邊，眉宇間積著散不去的煩悶。
陸鳴神情自然地遞出火種。
林瑤生低聲道謝，點燃香菸，深深吸了一口。青白煙霧緩緩吐出，卻沒能吹散他臉上的鬱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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