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，梁小姐。你是怎麼發現有人跟蹤我的？”
梁紅英展顏一笑：“這兩個人一早就在旅館附近徘徊，您出門他們便跟著，傍晚您回來，他們又跟來蹲守，一看就是刻意尾隨。”
陸鳴大為驚訝：“大街上每天來來往往幾千號人，這倆人前後隔了一個白天過來，這你都能記住？”
“這有啥難的，我從小記性就好。”梁紅英下巴微揚，轉頭看向身旁的中年警官，“陽城最近有夥標參（綁票）的，特別猖狂，趙叔特意叮囑我平日小心，所以這些天我都在留意形跡可疑的人。”
“這丫頭機靈得很，給我們提供過不少線索。”中年警官笑呵呵地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英子，這人若是那夥匪徒的同夥，叔替你向局裡申請獎金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名年輕警察快步走來，面色陰沉地將一本護照遞到中年警官面前。
“趙所，這人不是那夥標參的，是個東瀛人。”
陸鳴聞聲，眉心驟然收緊。
……
“什麼？有內鬼？！”
接到陸鳴的電話，許衛東心中滿是驚愕。
“你為什麼認為訊息是從我們廠洩露出去的？”
陸鳴語氣平靜而篤定。
“很簡單，如果訊息是葉貴平或者我這邊洩露出去的，東瀛人應該在新港就找上我，而不是內地。你該不會覺得在新港查一個人，比在內地要難吧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良久，才傳出許衛東沙啞的聲音。
“我該怎麼做？”
“扎牢籬笆。”陸鳴沉聲道，“既然東瀛人已經盯上了我，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布料的事，甚至有可能拿到了樣品。我擔心他們會使陰招，阻撓你們在七號前完成生產任務。”
許衛東深吸了一口氣，鄭重應下：“明白了。我讓保衛科加雙倍人手，盯死倉庫和車間。”
“還有配電室。”陸鳴適時提醒，“另外加人不要在明面上，要外鬆內緊，最好把內鬼揪出來。只有千日做賊，沒有千日防賊。”
“我懂。”許衛東頓了一下，語氣滿是愧疚，“抱歉，陸總，把你牽扯進麻煩事裡。”
陸鳴輕笑一聲，沖淡了凝重的氣氛：“你要真覺得愧疚，就早點把那八百箱茅臺湊齊。”
許衛東也放鬆一笑：“放心，五月中旬之前，肯定湊齊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陸鳴輕輕吐出一口氣，抬眼看向櫃檯後的梁紅英。
女孩雙眼清亮，眼底藏著一絲剋制又真切的期待。
陸鳴微微一笑，拉開手包拉鍊，取出一捆鈔票，輕輕放在前臺桌面上。
“梁小姐，今天多謝你出手相助。我這兒有兩樣謝禮，你二選一。一千塊現金，或是跟著我做事的機會。”
話音未落，梁紅英毫不猶豫地開口，聲音清亮乾脆：“我跟著您工作！”
陸鳴看著她，眼底帶著幾分玩味：“不再多想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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