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很希望能有一個建在歐洲的小靈通製造中心，這樣才能確保我的生意能足夠安全地做下去。”
第一天的談判結束後，陸鳴和卡恩接受了亞歷山大共進晚餐的邀請。
三人都很放鬆，畢竟框架協議談妥後，剩下的都是細節問題，自有專業團隊負責完善，不需要他們再操心了。
在晚餐席間，亞歷山大問起了陸鳴的行程。
“陸先生，這次來歐洲，你打算拜訪哪些國家？”
陸鳴並未隱瞞，笑道：“離開西德後，我們應該會先去高盧，然後是西班牙或者義大利。這些都是大國，有著最廣闊的市場，值得我們投入更多精力。至於比利時、荷蘭、瑞士之類的小國，我們希望能打包處理，否則太耗費精力了。”
亞歷山大微微點頭，滿臉認真地建議道：“你的策略很正確，我的朋友。不過我有個建議，我覺得你可以考慮先去芬蘭，然後視情況拜訪挪威和瑞典。”
陸鳴聞言不禁一愣，“為什麼？”
亞歷山大笑了笑，“前段時間針對小靈通的那場輿論戰，你知道背後是誰吧？”
陸鳴聳了聳肩，“當然。我雖然遠在東方，但我有個靠譜的盟友。”
說著，他還看了卡恩一眼。
亞歷山大向陸鳴靠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你的反擊很精彩。據我所知，喏基亞GS機專案的投資人已經紛紛撤資，這個專案很可能會胎死腹中了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，陸鳴有些震驚了。
自己讓小靈通率先問世，竟然有可能讓另一個時空裡統治了一個時代的喏基亞GS機徹底消失？
這可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展開！
“是嗎？他們的情況很糟嗎？”陸鳴忍不住問道。
亞歷山大聞言，還以為陸鳴是想聽聽自己反擊的戰果，於是用誇張的語氣說道：“非常糟糕！先是他們最大的投資者，芬蘭最大的通訊服務商，伊利薩通訊服務公司撤回了投資，隨後不到一週時間裡，幾乎所有投資者都撤資了！”
陸鳴微微皺眉，但很快就想通了原因。
他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先入為主了，總覺得GS機的技術水平高於小靈通，因此哪怕小靈通佔據了先發優勢，也不太可能擠死GS機。
但實際情況是，小靈通能夠解決現有移動通訊領域99%以上的需求，又有價格和資費優勢，甚至還能提前GS機至少兩年全面鋪開。
面對這種狀況，又有幾家投資商願意繼續看好GS機的未來？
這些人可不是先知，並不知道GS機在未來能夠搭上網際網路時代的東風，無縫進入3G時代，並最終憑藉遠高於小靈通PHS技術的拓展性，在移動網際網路大爆發時代徹底淘汰小靈通。
想到這裡，他看向亞歷山大，沉聲問道：“你建議我先去芬蘭，總不會是專程去嘲笑喏基亞的吧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亞歷山大笑道，“伊利薩的老闆施密特是我的好友，他很希望能與你談談合作。他的人脈很廣，如果你願意，他可以幫助你用很短時間進入北歐三國。”
陸鳴還沒開口，一旁的卡恩先說話了。
“我覺得可以考慮。高盧人很驕傲，橘牌電信仗著自己獨霸高盧通訊服務，對待外國合作者一向很強勢。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把他們晾一晾。”
陸鳴思索片刻後，點頭道：“好吧，那我們調整一下行程，先去芬蘭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