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尤哈尼·阿爾託後，陸鳴直接離開了喏基亞總部，返回了赫爾辛基市區。
第二天，卡利·凱拉莫一大早便親自登門，給陸鳴帶來了好訊息。
“董事會已經同意了我們之間的交易，GS目和GS究所都是你的了，陸先生。”
陸鳴對此倒是並不意外。
正如他所說的那樣，GS目的商業價值已經被鳴洋主導的小靈通聯盟擠壓殆盡，眼下不會再有那個鐵頭娃敢繼續投資GS目了，更別說GS機的電池還卡在鳴洋手裡。
除了鳴洋通訊本身，再沒有第二家公司能讓GS目實現商業化。
用這樣一個廢掉的專案，換來小靈通的生產授權，對喏基亞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條件了。
“很高興你們做出了明智的選擇，凱拉莫先生。”陸鳴微微點頭道。
卡利賠著笑湊近了一步，“那我們之間的合作……”
陸鳴平靜地看著他，“我會給喏基亞授權，至於供應鏈，需要你們跟新成立的德意志鳴洋聯合通訊公司去商量。尤其是電池的生產，我已經明確，只會授權在西德生產。倒是在北歐三國的運營，你們如果願意，可以與伊利薩公司搭個夥，去找挪威、瑞典兩國的運營商談，這方面我不插手。”
卡利聞言略有失望。
他還指望著能用GS目換來小靈通的完整生產授權，沒想到愣是少了電池這塊重要拼圖。
事實上，經歷過GS機專案，他比其他公司的老闆更早認識到了鋰離子電池對於電子裝置的作用。
這種輕便且能量密度高的電池，是目前移動電子裝置的唯一選擇。
他甚至考慮過，如果能拿到鳴洋的鋰電池技術，就組織人員攻關，搞出自己的鋰電池，作為喏基亞未來的主要業務方向。
這並不是痴人說夢，畢竟根據公開情報來看，鋰電池的生產需要在較低的溫度下進行。在寒冷的北歐地區建廠，在節約成本方面是有優勢的。
只可惜，陸鳴沒給他這個機會。
不過卡利也清楚，自己面對陸鳴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，要是敢逼逼賴賴，沒準連現在的利益都拿不到。
他只能擠出個笑臉道：“感謝您的慷慨，我會同施密特商量的。”
……
送走卡利後，陸鳴也沒興趣在赫爾辛基逗留了。
他找到亞歷山大商量了一下，一行人直接乘坐私人飛機飛回了柏林。
休整兩天後，陸鳴和卡恩帶著幾名助理奔赴了最先發來合作意向的西班牙。
在西班牙與當地通訊服務商談了兩天後，陸鳴把整個伊比利亞半島連帶摩洛哥的代理權打包交了出去，轉道義大利。
在義大利停留了三天，敲定合作後，一行人又一路北上，造訪了瑞士、奧地利兩國。
隨後一行人又飛往了比利時，似乎是打算搞定比利時、荷蘭、盧森堡三國。
這下作為高盧通訊服務業霸主的橘牌電信終於著急了。
陸鳴這整個就是三過高盧而不入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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