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鳴洋通訊不按套路出牌,先把周邊各國談了個遍,壓根不搭理他們這個南歐地區最大的服務商!
如此一來,橘牌通訊徹底麻爪了。
原本他們還可以嘗試著談談打包代理,試著拿下瑞士、盧森堡、比利時等鄰國的代理權,可現在瑞士那邊已經有訊息傳出,似乎是瑞士、義大利、奧地利三國的代理商結盟了。
這要是等陸鳴一行在比利時這邊談完,沒準就把比利時、荷蘭、盧森堡的代理權打包交給德意志郵政電信了!
到那時他們還談個屁啊!
情急之下,橘牌電信的CEO安託萬·羅貝爾也顧不上矜持了,帶著高管團隊直奔比利時,直接找到了陸鳴一行在布魯塞爾的下榻地。
得知高盧人上鉤,陸鳴與卡恩相視一笑,很快同意了對方的會面請求。
雙方就這樣在酒店的咖啡廳裡見上了第一面。
安託萬·羅貝爾是個彬彬有禮的高盧紳士,有著深邃的藍眼睛和帥氣的長相,一把迷人的男中音配上高盧語,讓人感覺像個歌劇演員更多過像商人。
他見到陸鳴的第一句就有些幽怨,讓陸鳴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很高興認識您,陸先生。真沒想到,您的歐洲行程表裡竟然沒有高盧。”
陸鳴抬手阻止了翻譯,用一口漂亮的高盧語直接回應。
“羅貝爾先生,我當然準備前往高盧,只是將行程安排在了最後而已。我原計劃是以壯麗的盧浮宮作為最後一站,為這場令人難忘的歐洲之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。”
陸鳴那一口標準的高盧語聽得安託萬微微一愣。
雖說這個年代英語才是世界通用語,但高傲的高盧人一貫認為英語只是粗鄙的鄉下語言,高盧語才是高貴優美的貴族語言。
見陸鳴把高盧語說得這麼好,安託萬的親切感瞬間就上來了,先前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您的高盧語說得真好。的確,巴黎確實適合作為歐洲之行的最後一站,我們美麗的首都一定會給您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。只是從生意的角度來看,我們不得不打亂您的行程了。”
陸鳴淡淡一笑,“沒關係。既然羅貝爾先生先找到了我們,那麼先跟你們談也是一樣的。”
見陸鳴表現得十分友好,似乎並沒有對自家公司有什麼不滿,安託萬不禁鬆了口氣。
“那麼,容我重新問一句,您願意與我們橘牌電信組建合資公司,經營高盧的小靈通業務嗎?”
“當然。”陸鳴答得毫不猶豫,“我早就說過,接受任何形式的合作。”
“包括在高盧設廠?”
“沒問題,只是鋰電池廠我們會設在西德,這是早就談好的。”
對此安託萬倒是沒什麼意見。他早就聽說了鳴洋通訊與德意志郵政電信公司的合作計劃。西德是歐洲的製造業中心,在此設定製造中心是明智的做法。
“那麼我有一個提議。”安託萬正色道,“可否考慮將荷蘭、比利時、盧森堡的小靈通業務打包交給我司負責呢?”
陸鳴聞言頓時面露難色,“這恐怕有些困難。”
“為什麼?”安託萬急忙問道。
陸鳴一攤手,“因為我們正在考慮,把這片區域交給德意志郵政電信。”
”!?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