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沿著城郊公路往王家方向開的時候，沈天賜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玄慧。
她難得沒有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，而是安靜地看著窗外，像是在想什麼事情。
“要回山的事，你跟念念說了麼？”
沈天賜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早上給她打的電話，這丫頭問我還能多待兩天麼，我說不行，她心情有些低落。”
“我說這次和以前不一樣，你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，她這才好受一點。”
玄慧收回目光，說起王念念當時的反應，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沈天賜點了點頭，沒有接話。
念念這丫頭以前在山上雖然有師兄師姐們寵著，可她也是想見家人的，現在見了家人捨不得也是正常的。
車子在王家別墅門口停下，沈天賜還沒來得及熄火，就看到大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王念念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，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她身後站著王建業和黃芸，兩人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不捨。
雙胞胎兄弟王懷玉和王懷寶站在旁邊，表情都有些沉悶。
王綿綿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，手裡攥著衣角，眼眶紅紅的。
從他們的神情可以看出來，這段時間一家人相處的很不錯。
“師父！大師兄！”
王念念看到他們下車，快步迎了上來，臉上努力擠出笑容，可聲音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。
“東西都收拾好了？沒有落下的吧？”
玄慧走上前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都收拾好了。”
王念念點了點頭。
這時王建業和黃芸也走了過來。
黃芸的眼眶紅得厲害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王建業站在她旁邊，臉上雖然還維持著平靜，但沈天賜注意到他攥著的手微微發緊。
“真人，念念她……這才回來十來天，這就走是不是太著急了？”
“我不是要攔著她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捨不得。”
黃芸終於開口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媽，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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