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賜跟她上了電梯，電梯在最高層停下，她推開一道鐵門，兩人走上了天台。
天台不大，地面是灰白色的水泥，四周圍著半人高的護欄。
風很大，吹得她墨綠色的防曬外套衣襬獵獵作響。
沈天賜站在天台中央，四下看了看，臉上帶著幾分困惑：“就這兒？”
“怎麼，嫌地方不夠高檔？”
秦語涵走到護欄旁邊，轉過身來看著他，語氣帶著一種故意做出來的隨意。
“那倒不是，就是覺得……”
“要聊天的話咖啡廳也就算了，茶館也行啊。你把我帶上天台，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？”
沈天賜打量了一圈，發現周圍沒有攝像頭也沒有別人。
“有些話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說。”
秦語涵靠在護欄上，雙手抱胸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她沒有再繞彎子，直接問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修仙者？”
“語涵姐姐，你這也太直接了吧？連點鋪墊都沒有？”
沈天賜聽到這個問題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鋪墊？”
“我派人第一次跟你，你爆了他的車胎，我還得跟你鋪墊半天再問正事？”
“再試探還有什麼意義嗎？我怕我再試探下去，你下次就直接把我扔下樓了。”
秦語涵白了他一眼，語氣帶著一種“你別裝了”的無奈。
“我可沒那麼暴力。”沈天賜連忙擺了擺手，“我這個人一向與人為善，今天那屬於意外情況。”
“與人為善？”
秦語涵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，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那我想問你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還是先問問你吧。”
“聽說你是異能者，什麼異能啊？”
沈天賜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，跟她隔著幾步的距離相對而立。
秦語涵聽到“異能者”三個字的時候，眉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有些意外他知道這個詞。
但她沒有否認，只是看著他，沉默了兩三秒，然後忽然露出了一個有些促狹的笑容。
她抬起右手，對著沈天賜的方向虛虛一握。
沈天賜只覺得腳下一輕，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住了一樣，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飄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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