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秦語涵，從天台上下來之後，她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，而是直接上了氣象局頂樓那間掛著“局長辦公室”牌子的房間。
“招攬失敗了？”
氣象局局長姓方，叫方國棟，五十多歲，戴著一副金絲眼鏡，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灰色襯衫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機關幹部。
他看到秦語涵推門進來，放下手裡的檔案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，然後問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秦語涵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落。
“是出了什麼變故嗎？”
方國棟有些好奇地詢問。
他之所以這麼問，是因為秦語涵之前去的時候信誓旦旦，一副手拿把掐的模樣。
他跟秦語涵共事好幾年了，知道這個女人雖然平時說話有點不著調，但在正事上向來靠譜。
能讓她這麼有把握的事情，一般來說不會出太大意外。
秦語涵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從她派人跟著沈天賜，到被他發現，再到他爆了跟車的車胎，最後兩人在天台上那番對話，她講得很詳細，連沈天賜說的那些話都大致複述了一遍。
“不必難過，其實我也沒想過真的能成。”
方國棟聽完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，緩緩開口。
“您早就知道他會拒絕？”
秦語涵抬起頭來，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不知道，但我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不小。”
方國棟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遠處那片灰藍色的天空上，像是在回憶什麼事情。
“為什麼？”
秦語涵追問。
“因為你的方式有問題，你去找他的時候，心裡的想法是‘我給他一個機會，讓他為大乾出一份力’。”
“你是站在一個施予者的位置上去談的，可沈天賜那個人，他根本不需要你施予什麼。””
方國棟收回目光，看著她，語氣平淡。
秦語涵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還是閉上嘴，沒有反駁。
“你別看修仙者人數不多，可真論戰鬥力，異能者不是對手。”
方國棟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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