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級別的異能者在大乾整個異能體系裡已經算是中堅力量了，整個大乾境內能評上B級的異能者，滿打滿算不超過五十個。
而這樣的高手，在那個金丹真人面前，連一個照面都沒撐過去。
“一招……三個主教？”
秦語涵的聲音有些發乾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。
“一招。”
方國棟點了點頭，語氣裡沒有半分誇張。
“那金丹真人，是青雲觀的人？”
秦語涵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重新開口。
“是的，可大乾修仙勢力不僅僅只有青雲觀。”
“整個大乾修仙界，最厲害的是青雲觀。觀主是元嬰境界，據說已經活了一千多年。”
“下面還有金丹、築基、煉氣幾個層次。”
“大乾四百多年的國祚，不是皇帝和議會撐起來的，是青雲觀在背後撐著。”
方國棟說到這裡，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。
“那沈天賜……”
秦語涵張了張嘴，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意味。
“具體什麼境界不知道，但從我們得到的資訊，沈天賜是一位金丹真人的弟子，估計境界至少是築基往上。”
“他要是真想跟你動手，你那幾個跟車的下屬就不是住幾天院那麼簡單了。”
方國棟看著她，緩緩開口。
秦語涵沒有再說話，只是坐在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外套的下襬，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。
她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見到沈天賜的時候。
那時候她還是江城大學金融系的學生，跟著沈清瑤去她家做客，在院子裡看到一個正在打坐的少年。
那個少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道袍，臉上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稚氣，看到她進來的時候，耳根一下子就紅了，低著頭叫了一聲“語涵姐姐”。
那時候她只覺得這個小弟弟挺有意思，逗一逗就臉紅。
現在他已經長成了一個一米八三的年輕男人，臉上那種稚氣早就褪乾淨了。
秦語涵忽然覺得有些挫敗。
她這七年裡在氣象局做了不少事，從一個小小的科員一路做到處長，手裡的權力和資源比大多數同齡人都要多。
可沈天賜的變化，比她想象中還要大許多，不僅僅是外貌，還有身份。
金丹真人的弟子，在青雲觀面前說什麼兜底，簡直是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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