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狼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來，走到酒櫃前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他沒有回座位，而是端著酒杯走到陳子軒旁邊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，只要你程式合法，那麼你做的事情就是對的。”
“不要怕有人查你，大家都是這麼玩。”
“要不然你覺得每年各種基金幾十億是怎麼花出去的？真以為都用在正事上了？”
“你出去打聽打聽，哪個基金會的賬是乾淨的？”
“這世上的事，說到底就是一層窗戶紙。捅破了就那麼回事，不捅破大家都體面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，目光平靜地看著陳子軒。
“你們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？”
陳子軒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攥著那隻已經空了的威士忌杯，目光在蜘蛛和孤狼之間轉了一圈。
“如果一開始我們就告訴你，你會信麼？”
“只有讓你親身體驗到鷹國體系是怎麼運轉的，你才會認真考慮我們的話。”
蜘蛛看著他這副終於開竅的模樣，滿意地笑了一下，端起紅酒杯朝他舉了舉。
“好，我聽你們的，納稅人的錢，斯密斯專員們能拿，咱們也能拿！”
他灌了一口酒，把杯子重重地擱在茶几上，狠狠點了點頭。
“這才對嘛。”
“行了，今晚早點休息。”
“明天開始，重新做報表、方案。”
“租寫字樓、註冊公司，該花的錢就花，該報的賬就報。”
“記住了，服務費給足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。”
她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，轉身往套房的臥室方向走去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她以前也這麼幹過？”
陳子軒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，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慢悠悠喝威士忌的孤狼。
“她沒有你這麼好的學歷和人脈，一直都是充當助理的角色，不過這裡面的門道比你清楚的多。”
孤狼放下酒杯，站起身來，也往自己的房間走去，走到門口的時候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，“早點睡，明天有的忙。”
陳子軒獨自坐在空曠的客廳裡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部已經暗了螢幕的手機上。
他想起自己回國之前，在鷹國總部接受培訓的時候，那位負責培訓的教官說的一句話：“你們到了目的地，首先要搞清楚當地的規則，只有合理利用規則，只能更好的完成任務。”
現在回想起來，那位教官的話，對鷹國又何嘗不適用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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