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有，怎麼了？”
秦正邦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警惕。
“我最近準備搞個集團公司，總部需要一塊地方。”
“秦家在市中心的那幾處產業，位置都不錯。”
“我也不要多，您挑一處幾千平的給我，讓我免費用十年。”
“十年之後，咱們再談續租的事。”
沈天賜說得很隨意，像是在聊一件跟自己無關的小事。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長。
沈天賜能聽到秦正邦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反覆權衡什麼。
“天賜，你知道市中心那幾處產業值多少錢麼？”
秦正邦的聲音重新響起來，帶著一種壓著的冷意。
“知道，所以才跟您提。”
“您孫子今天在我公司鬧這一齣，對我的公司造成的損失，再加上我個人的精神損失，加起來也不比那處產業便宜。”
“您要是覺得這個條件過分，那咱們就換個方式。”
“我去找媒體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一遍，順便把我手上那些證據也放出去。”
“您覺得，到時候秦家的股價會跌多少？”
沈天賜的語氣依然平淡，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秦正邦的語氣徹底沉了下來，那種壓著的火氣終於從聲音裡透了出來。
“秦老爺子，您別動氣。”
“我跟您孫子不一樣，我不喜歡仗勢欺人。”
“可您孫子今天做的事，實在不地道。”
“我要是不給點反應，以後誰都能踩我一腳。您說是不是？”
沈天賜不緊不慢地說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行，就按你說的辦。市中心的產業，我讓人找一處給你，免費用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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