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只是想噁心一下沈天賜，逼他多花點錢，結果對方乾脆利落地甩手走了，反倒把這幅畫砸在了他自己手裡。
鄰桌的一箇中年男人見狀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，湊到同伴耳邊低聲道：“陳子軒這是……被沈天賜遛了？”
“顯而易見。”同伴抿了一口酒，嘴角含著笑，“一百八十萬買幅自己根本不想要的東西，這口氣怕是咽不下去。”
周圍的賓客雖然沒有大聲議論，但不少人都在交換眼神，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，落在陳子軒身上的目光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沈天賜放下茶杯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陳子軒的方向，然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臺上。
陳子軒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，他攥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卻礙於場合不便發作，只能強撐著將那股火氣壓了下去。
被沈天賜擺了一道之後，陳子軒變得畏手畏腳，導致接下來三幅畫都被沈天賜拿下，
就在這時，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大乾的字畫嘛，雖然比起西方那些前衛藝術稍微傳統了一些，但畢竟也算是有自己特色的文化，偶爾看看還是能入眼的。”
說話的是那個穿著白色高定西裝、帶著金絲眼鏡的海歸男人，他臉上掛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微笑，彷彿是在評價一件勉強及格的作品。
這話一齣，旁邊幾桌賓客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轉了過去。
“這誰啊？”有人低聲問。
“好像是王家大房那邊帶來的人，姓周，說是從鷹國回來的。”旁邊的人答道。
“哼，喝了幾年洋墨水，老祖宗的東西都不看在眼裡了。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微微皺了皺眉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悅。
他身旁的中年婦人拍了拍他的手背，低聲道：“年輕人不懂事，何必跟他計較。”
老者冷哼了一聲，沒有再接話，但目光明顯冷了幾分。
趙琳琳倒是沒注意到周圍人的反應，立刻點頭附和：“周先生說得對，咱們大乾的字畫雖然保守了一些，但確實有它獨特的韻味。”
她說著，目光落在臺上的字畫上，像是忽然來了興致：“既然周先生喜歡，那我就買幾幅送給你。”
周先生微微一笑，沒有推辭：“琳琳你太客氣了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新一件拍品開始拍賣。
趙琳琳立刻舉牌，跟了上去。
沈天賜瞥了一眼趙琳琳的方向，沒有在意，繼續舉牌。
趙琳琳像是跟他槓上了一樣，只要沈天賜舉牌，她就跟著加價，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。
旁邊幾桌賓客的目光來回在兩人之間掃動，議論聲漸漸多了起來。
“這趙琳琳是跟沈天賜槓上了？”
“她旁邊那個周先生看起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，一直在那兒煽風點火。”
“你說沈天賜會不會繼續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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