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栽了也好,省的以後惹出更大的麻煩。”
玄德聽完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
又坐了十來分鐘,他起身告辭。
玄德也沒有挽留,只是在他走到門口時又說了一句:“蘇瑩那邊的事,就有勞你了。”
“師伯放心。”
沈天賜出了偏殿,就看到玄慧正靠在外面的廊柱上玩手機,螢幕上是一個購物軟體介面,購物車裡已經躺了好幾件衣服。
“聊完了?”玄慧收起手機,斜了他一眼,“我還以為你們得聊到天黑呢。”
“沒那麼多話聊。”沈天賜沒好氣地回了一句,“走吧,回江城。”
“這麼急?”玄慧挑了挑眉,“不在京都多玩兩天?”
“你一個破金丹,紅塵都煉不明白,還想玩?”沈天賜瞥了她一眼,“再說了,你不是說要陪念念麼?怎麼一點都不上心?”
“那丫頭在清羽家住得好好的,天天有人帶著吃喝玩樂,用得著我操心?”玄慧一臉理直氣壯,“再說了,我在她反而放不開。我走了她才能專心學東西。”
沈天賜懶得跟她爭論,轉身往西門外走。
玄慧跟在他身後,嘴裡還在嘀咕:“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來了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“你不是來幫二嬸的麼?怎麼又變成跟我一起來的了?”
“那不一樣,我幫她是我的事,你是我徒弟,陪我玩也是你的義務。”
“……”
師徒倆一路上鬥著嘴,直到上了車才安靜下來。
“天賜,你們現在哪裡,我媽準備了家宴,想請你們赴宴。”
陳婉晴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。
“二嬸,我師父突然有點急事,我們正準備回江城,就不參加你們家宴了。”
沈天賜毫不猶豫把鍋甩給了玄慧。
“其實我媽是想感謝你。”
陳婉晴知道,這個時候說實話,或許沈天賜會參加家宴。
“不用了,二嬸,跟陳奶奶說一聲,咱們兩家幾十年的交情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沈天賜笑著拒絕,畢竟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家裡的老頭子搞出來的。
兩人又說了幾句話,便結束通話了。
來到機場,登機之後,玄慧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,沈天賜則望著窗外翻湧的雲層,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情。
蘇瑩,江城集團市場部主管,修為應該是煉氣八層或者九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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