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羽妹妹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我真的沒有偷你的項鍊。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王念念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,但沈天賜注意到,她說話的時候,眼角餘光一直在打量沈清羽的表情,像是在判斷下一步該往哪個方向走。
“你說沒偷就沒偷?”沈清羽冷笑一聲,“那項鍊是我媽留給我的生日禮物,怎麼偏偏在你來了之後就找不到了?要不要我搜一搜你的房間?”
“好啊。”王念念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,“姐姐可以隨便搜。但如果搜不到的話,姐姐是不是也該跟我道個歉?”
沈清羽的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。
看到這一幕,沈天賜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兩個丫頭同時轉頭看向他。
“大師兄!”
“你怎麼來了?你來看我的嗎?”
王念念立刻破功,剛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,一把抓住沈天賜的胳膊。
“看看你過得怎麼樣。”沈天賜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剛才那出戲……演得不錯。”
“都是清羽妹妹教我的!”
“她每天都陪我練習,還給我分析各種情況下的應對策略。”
“我一開始老是被她堵得說不出話,現在好一些了!”
王念念立刻把功勞推了出去。
沈清羽也走了過來,臉上的冰冷表情已經收了起來,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清冷淡然的樣子。
她朝沈天賜點了點頭:“哥,你來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沈天賜看著她,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感謝,“念念這丫頭能變成現在這樣,你功不可沒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沈清羽搖了搖頭,“挺有意思的。她學東西很快,一開始只會用蠻力,現在終於學會用腦子了。”
王念念在旁邊不樂意地撅了撅嘴:“你們別當著我的面誇我,我會驕傲的。”
沈天賜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他仔細打量著王念念——這丫頭跟剛下山時確實不一樣了。
那時候她穿著一身道袍,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子鄉下來的淳樸氣息,單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。
現在的她穿了條連衣裙,扎著小辮子,說話的語氣、表情的拿捏、甚至是站姿,都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感覺。
不是那種世故圓滑,而是一種知道這個世界有明槍暗箭之後,學會了躲閃和迂迴的聰明。
“清羽都教你什麼了?”
沈天賜在沙發上坐下,順口問了一句。
“清羽妹妹讓我看小說,讓我練習認人的表情和語氣,還陪我演各種場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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