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，我假裝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，然後趁著清羽妹妹拿抹布的功夫，把一件她‘藏好’的玉佩放進了她的口袋。”
“等她回來後，我故意說她偷了我的東西，她果然反駁說沒有，結果一掏口袋——玉佩在她那裡。她當時臉都綠了！”
王念念點了點頭，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那一局我確實沒防住，不過後來我連夜加練了五種被栽贓後的反制方式，第二天她再試就不管用了。”
沈清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，這簡直就是她的恥辱。
沈天賜看著這兩個丫頭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著怎麼互相挖坑、怎麼反制、怎麼設套、怎麼破局，總覺得這一幕有種詭異的荒誕感。
一個是青雲觀的天才小師妹，一個是沈家二房的十五歲少女，在這座別墅裡玩起了真假千金的實戰演習。
但仔細想想，這還真比看什麼宮鬥小說有用多了。
經驗這東西，光靠看書是學不來的，真刀真槍練過和紙上談兵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“那你現在覺得自己能回王家了嗎？”
沈天賜看著王念念，認真問了一句。
“我覺得我可以試一試，清羽妹妹說，回去的第一週不要主動做什麼，先觀察。”
“看看誰對我笑是真的，誰對我笑是假的。”
“看看誰在接近我的時候眼神往別處飄，看看誰在背後說話的聲音比當面小。”
王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又抬頭看了看沈清羽。
“她還需要練一練怎麼不被別人套話。”
沈清羽在旁邊補充了一句。
“你們倆這進展比我想的快。”
“行，既然你覺得差不多了，那就定個時間，下週吧，我陪你回去一趟。”
沈天賜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真的？”王念念眼睛一亮，“大師兄你陪我一起回去？”
“當然，小說中真千金容易被家裡欺負，主要是沒有靠山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，說明咱們的關係，王家那些人就算想欺負你，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沈天賜點了點頭，他其實也不太想王念念變得太精於世故，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其實也挺好的。
“清羽妹妹，你到時候也來好不好？你幫我觀察！”
王念念立刻歡呼了一聲，然後轉頭看向沈清羽。
沈清羽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沈天賜看著兩個丫頭，忽然覺得她們倆還挺合得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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