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，還記得我麼，我是大伯母，你這些年在外面過得怎麼樣？”
這時，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女人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，放在茶几上，笑盈盈地問了一句。
“謝謝大伯母掛念，我過得挺好的。”
王念念坐在沙發上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姿態端正得體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“這些年，我跟你大伯還經常唸叨你，就怕你在外面受委屈。”
“現在看你長這麼大了，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王大伯母笑得更加燦爛了。
沈天賜心裡笑了一下，面上不動聲色。
“爺爺當初送我去青雲觀，也是為我好。”
“師父和師兄們都對我很好，不覺得委屈。”
王念念微微笑了一下，語氣溫和。
這句話接得恰到好處，她不否認自己是被送走的，但也不流露出怨恨。
反而把這件事歸結為“爺爺為我好”——既給了老爺子面子，又表明自己不是那種記仇的人。
王德貴的表情明顯鬆動了些許。
“念念，你回來的訊息，家人裡都知道了。”
“不過他們也都有工作，中午會過來吃飯，到時候介紹你認識。”
他放下柺杖，坐直了一些，看著王念念的眼神比剛才柔和了幾分。
“工作要緊，我能理解。”
王念念笑著點頭。
接下來就是一些客套的寒暄，王大伯母問王念念在青雲觀都學些什麼、平時吃什麼穿什麼、有沒有交到朋友之類的。
王念念一一回答，語氣不急不緩，偶爾還反問幾句，把話題引回對方身上。
沈天賜在旁邊聽著，越聽越覺得沈清羽這丫頭真是個天才。
王念念現在這說話方式，既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疏遠，恰到好處地保持著一種“我是自家人但我不熟”的分寸感。
他趁著沒人注意，給沈清羽發了一條訊息：“她比以前穩多了。”
沈清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回覆了兩個字：“還行。”
“念念，你在青雲觀修煉十幾年，應該學了不少本事吧？”
“咱們家最近遇到點怪事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招惹了什麼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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