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，她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擔憂。
“看到了，我已經讓律所發表了宣告，開除陳凡，說明您和姨夫的職位都是合法合規取得。”
“一個家族多人從事同一領域職業，也是正常現象。”
徐知怡將宣告內容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宣告內容還不錯，你覺得有用麼？”
電話那頭的徐母對此有些懷疑。
“不發聲明，別人會預設陳凡說的話就是我的態度。發了宣告，至少能爭取一部分人的理解，接下來再慢慢公關。”
徐知怡也知道，這份宣告只對一些普通人能起到作用。
現在他們最擔心的是，有政敵對他們出手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她母親終究還是沒有再多問什麼，只是說了一句：“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，徐知怡在床邊坐了片刻，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公關部那邊傳來的訊息，宣告已經發出去了。
聲明發出去的時候是深夜十一點，線上人數不算高峰期，但擴散速度比預料中要快得多。
短短半小時內，評論區已經堆了幾百條留言。
有人說“這宣告寫得真乾淨”
有人說“切割倒是挺利索”
也有人發出疑問：“既然徐知怡是陳凡的代理律師，那她跟陳凡早就認識，現在說開除就開除，是不是有點太絕情了？”
徐知怡沒有看評論區太久，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，關了燈。
她需要睡覺，需要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，明天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她去處理。
但躺下之後，她翻來覆去了很久，始終沒能入睡。
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段影片裡陳凡那張臉紅脖子粗的臉，還有那句讓她血壓飆升的話。
她怎麼都想不明白，自己一手帶起來的人，怎麼會蠢到這個地步？
等等，不對。
陳凡和她兩個人喝了一瓶紅酒，紅酒度數並不高，以陳凡的酒量顯然不會醉的這麼厲害。
是陳凡太蠢？
也不對，陳凡顯然沒有那麼蠢，既然他不蠢，也至於喝醉，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。
陳凡被人收買，要對付自己。
陳凡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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