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賜心道果然如此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：“您說。”
“那處秘境未來如果青雲觀需要使用，比如作為弟子試煉的場地、或者臨時安置的場所，你不得無故拒絕。”
“當然青雲觀也不會白白使用，你可以收取一定的使用費用。”
“只要不是太離譜，我都會答應你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玄靈看著沈天賜，其實他本來是想要一部分使用權的，可剛剛有人傳音給他，他也只得改變主意。
“可以，不過我有幾個要求。”
沈天賜點頭答應下來，畢竟這個要求其實不算過分。
青雲觀給他保留了所有權，還願意使用的時候支付服用，而不是選擇強取豪奪，沈天賜還是挺滿意的。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青雲觀任何弟子進入秘境，都必須提前報備，我有權拒絕任何人的進入。”
“第二，秘境內的藥圃和丹房歸我所有，如果青雲觀需要使用藥材或者丹爐，同樣需要付費。”
“第三，如果我發現有人利用秘境做不利於我的事情，我有權隨時終止合作。”
“可以，這三條我都答應你。回頭我會擬一份正式的協議，你我簽字畫押，作為憑證。”
玄靈聽完，沉吟了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沈天賜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幹脆，甚至主動提出要籤協議，倒是有些意外。
不過轉念一想，玄靈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，做事滴水不漏，籤協議對他自己也有好處。
有了白紙黑字的憑證，以後就不會因為口頭約定而扯皮。
“那就按觀主說的辦。”
沈天賜端起茶杯，以茶代酒，敬了玄靈一杯。
玄誠在旁邊一直沒說話，直到這時候才睜開眼睛，看了沈天賜一眼，微微點頭，像是表示認可。
又聊了一會兒關於秘境的具體細節，包括秘境的山川地貌和靈氣濃度情況之類，玄靈問得很仔細，沈天賜也一一作答。
他對秘境的掌控雖然才剛完成，但透過那柄短劍，他已經能夠感知到秘境內靈氣流動的基本規律和邊界範圍，回答起來倒也不費勁。
“行了，今天就先到這裡，回頭協議擬好了我讓人送到你那裡去。”
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，玄靈才放下茶杯，站起身來。
“至於玄慧那丫頭——”
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，“應該已經衝開穴道了。”
“多謝觀主。”
沈天賜也站起身來，朝他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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