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賜被她拽著胳膊晃了兩下，無奈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倒是比我這個當事人還急。”
“廢話，我是你師父，我不急誰急？”玄慧理直氣壯，“快說，他答應給你什麼了？”
“那處秘境歸天賜所有，以後也是他的。如果青雲觀要使用，需要支付使用費用。”
沈天賜還沒開口，旁邊的玄真倒是先說話了。
玄慧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睛：“就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玄真看她那副難以置信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，“你想要什麼？讓他把觀主的位置也傳給天賜？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那老東西平時不是挺摳門的嗎？怎麼這次這麼大方？連討價還價都沒有，直接就答應了？”
玄慧撓了撓頭，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。
“是師父決定的。”
玄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。
“師父？”玄慧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“哪個師父？”
“還能是哪個師父？”玄真白了她一眼，“咱們師父，通敏真君。”
“師父……出關了？”
玄慧的表情瞬間僵住了，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“嗯，出關有幾天了，一直在山上待著。”
玄真點了點頭，
玄慧張了張嘴，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太自在的表情。
她平時在觀主面前咋咋呼呼的，動不動就“老東西”“老不死的”地喊，可一旦提起通敏真君，她就立刻老實得像個剛入門的小道童。
沈天賜對此也有些驚訝，他知道師父的師父，也就是師祖通敏真君還活著，不過兩百年前便閉關了。
青雲觀的輩分是十個字，道德通玄靜，真常守太清。
像沈天賜這種外門弟子，並沒有道號。
嚴如玉這種內門弟子是有的，比如嚴如玉道號就是靜玉，王念念是靜念。
“怎麼，我就這麼讓你害怕？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。
那聲音不疾不徐，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從容和溫潤。
沈天賜轉頭看去，只見一個穿著白色素雅長袖裙的女人正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來。
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，容貌清麗，眉眼溫婉，一頭青絲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在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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