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、撲通、撲通——”
下餃子似的悶響在這間屋子裡接連響起。那些剛衝進來計程車兵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便像被割倒的麥子般齊刷刷栽倒在地,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。
張海鹽原本已經閉了氣,正貓著腰往這邊摸來,打算跟他們會合。可誰知那迷藥霸道得很,無孔不入,他剛邁出兩步,整個人便毫無徵兆地晃了晃,眼一翻,直挺挺地往前栽去。
張海蝦瞳孔微縮,他條件反射地抬起腿就往前走了一步,下一秒就急剎住了。
可他忘記了,那迷藥是他親手往房子正中央扔的,而這間內堂門窗緊閉,連個透氣的縫都沒有。即便他事先閉了氣,可人總不能一直不呼吸。那紫煙早已無聲無息地填滿了每一寸空間,更何況他的鼻子天生比別人靈上數倍,吸入的分量只多不少。
果然,下一秒,一陣強烈的眩暈感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。
張海蝦看著已經開始發花的視線,手指死死扣住旁邊的貨架,指節泛白。他艱難地轉過身,想看看張海娜那邊的情況,卻在看清的瞬間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只見張海娜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上風口,一塊素白的手帕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口鼻,只露出一雙圓潤的杏眼。那眼底哪有一絲慌亂,分明盛滿了促狹的笑意,亮晶晶的,像是在看一齣好戲。
張海蝦:“..........”
——不是,你就只顧自己的嘛?!!!
見他望過來,張海娜雙眼彎成了月牙,像是終於看完了好戲,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小的青瓷瓶,朝他遞了過去,順便還晃了晃,聲音悶在手帕後,含糊卻清晰:“解藥。”
張海蝦很想深呼吸一口來平復心情,但想到滿屋子飄著的迷藥,那口氣硬生生憋在了胸口,差點沒把自己噎死。
可能是因為怕最後一個站著的人也暈倒,那麼最後就要自己處理這些倒下的‘屍體’。
張海娜踱著步子走過來,拔開瓶塞,將瓶口湊到張海蝦鼻尖下。
一股清涼的薄荷香混著些許辛辣的味道猛地湧入鼻腔,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,瞬間衝散了那股令人作嘔的眩暈感。
張海蝦貪婪地嗅了一兩秒,待神志稍清,立刻偏過頭,屏住呼吸從懷裡抽出一塊素帕,學著張海娜的樣子往帕子上滴了幾滴解藥,然後死死捂住了口鼻。他悶聲悶氣地看著面前的人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控訴:“你能不能把我也帶上?”
張海娜笑眯眯地歪了歪頭:“下次一定~”
——好玩。
張海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心裡嘆了口氣,認命地接過瓶子,轉身去收拾殘局。
張海蝦率先把暈倒的張海鹽叫醒。
“唔.......”張海鹽皺著眉,緩慢睜開了眼。視線還沒聚焦,看到面前湊著個黑影,條件反射地就想把頭往後仰,卻被張海蝦一把扣住後腦勺,硬生生止住了。
“別動。”張海蝦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帕子後傳出來,悶悶的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張海鹽這才止住動作。他眨了眨眼,帶著幾分茫然的詢問視線看了過去,像是在問“什麼情況”。
“身上有沒有帕子?”張海蝦問。
——這樣一直舉瓶子給他聞也不是個事兒。
張海鹽搖了搖頭,嗓子幹得冒煙:“沒.........”
張海蝦眉頭微蹙,乾脆把手上的小瓷瓶塞到他手裡:“自己拿著。”
就在他準備隨手扯塊衣角布料湊合一下時,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,指間捏著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灰色帕子。
。頭抬時同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