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蝦:“.........”
他忽然不是很想看懂她眼神里的意思。
張海娜重複道:“他剛才還說冤有頭債有主。”
——這分明是要跟他們算傷了齊鐵嘴的賬。
張海蝦嘆了口氣:“九爺的意思是,讓我們找佛爺算賬。”
張海娜:“???”
她有些僵硬地轉過頭,看看解九,又看看地上癱著的管事女子,最後緩慢地扭回來,不死心地道:“可剛才那個女人,還拿槍指著我們。”
“九爺畢竟是受了佛爺的拜託,”張海蝦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“總要裝裝樣子。”
張海娜:“.........”
終於明白是自己誤會的張海娜,心虛地移開了視線。
但沒一會兒,她又理直氣壯起來。
——這怎麼能怪她呢?明明是他們的錯,對,就是他們的錯!
凡事不要內耗自己,只要把鍋甩出去,就不是自己的錯。
一分鐘後。
張海蝦將解藥分別餵給兩人。
他起身,看了一眼正背對著他們、假裝研究院角那叢月季花開得好不好的張海娜,眼底浮著無奈,卻又含著幾分縱容。
再轉向解九時,他臉上帶著歉意,話卻說得意味深長:“真是抱歉,沒想到九爺‘裝樣子’裝得這樣逼真,反倒讓人誤會了。”
——自作自受,倒也不冤。
解九靠在椅背上,緩過了那陣酥軟,聞言氣笑了。
他怎麼會聽不懂這話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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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九撐著扶手慢慢坐直,理了理皺了的長衫下襬。那管事女子也已恢復,紅著臉退到一旁,那是羞愧的,畢竟自己任務完成的可以說是一塌糊塗的。
解九抬眼看向張海娜,目光卻落在她右手上的戒指上上,以及那把象牙扇骨的摺扇。
“張小姐這藥,”他忽然開口,聲音還有些虛,卻帶著幾分真切的讚賞,“無色無味,借風而行,連我都沒察覺。好東西。”
張海娜警惕地轉過身,:“怎麼,九爺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——他想要找她算賬。
雖然知道是自己闖的禍,但是始作俑者也是對方呀,如果他不做讓人誤會的事情,她怎麼會多此一舉呢?
反正如果他敢動手打人的話,她絕對會還手的!絕對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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