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材我出,銷路我跑,”解九不緊不慢,語氣溫和卻篤定,“海娜小姐只管製藥,坐享其成。這買賣,不虧。”
張海蝦在一旁看著,忽然低笑一聲:“九爺這生意經,果然走到哪兒都不忘。”
解九轉向他,拱了拱手,又指了指自己還有些發軟的腿,苦笑道:“都被放倒了,若再不尋點好處,解某這一跤,豈不是摔得太虧?”
說完,他最後深深看了張海娜一眼,那目光裡有對那味奇藥的欣賞。
張海娜雖然有些心動,但也沒有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,“我會考慮的。”
解九也沒有過多糾纏。
——畢竟再待下去,另一個人就要回來了。
他把聯絡方式留下之後,隨即帶著管事女子,從容地離開了院子。
人走後,張海娜捏著那個聯絡方式,嘴角忍不住翹了翹:“........五五分,好像也不虧。”
張海蝦撐著柺杖走近,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敲:“先把人放倒,再跟人談生意,也就你敢。”
“那是他先讓人拿槍指著我的。”張海娜把聯絡方式往懷裡一塞,振振有詞,“這叫先兵後禮。”
張海蝦看著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,終是搖了搖頭,眼底卻全是笑意。
隨後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你那個毒,為什麼對我沒有效果?”
張海娜回答道:“因為你在之前就已經服過解藥了呀。”
張海蝦愣了一下,隨後想到了在齊鐵嘴檔口時,對方遞過來的解藥。
忍不住詫異的道:“你那個解藥,時效那麼長的嗎?”
“只不過你身上還會有些殘留而已,在當天的話還是能夠支撐的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張海娜會選擇這個毒的問題。
畢竟總不能自損八百傷敵一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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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鹽翻過院牆落地時,差點沒站穩。
他扶著牆根喘了兩口氣,腰側被黑背老六刀風掃出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他抹了把臉,嚥了咽口水,一抬頭,就看見院子裡那兩個人——
張海蝦好端端地坐在石凳上,手裡還捏著茶杯;張海娜站在一旁,嘴角翹著,像是撿了錢。
張海鹽愣了一瞬,隨即整個人放鬆了下來。
其實他還挺怕的,畢竟自己在外面遇到了追兵,就他們兩個的話,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人惦記上。
蝦仔腿又這樣,海娜大小姐又不像是能打的存在。
“........還活著呢?”他聲音發啞,帶著點劫後餘生的虛脫。
張海蝦抬眸看他,目光在他那沾滿灰塵衣襟上停留了一瞬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:“你受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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