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去逛街?”
張海娜以為自己聽錯了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:“可以嗎?!”
“當然,我昨天跟族長報備過了,練了那麼久,也要適當的休息嘛。”
聽到準確回覆的張海娜整個人都亮了,隨後有些高興又快速地往房間跑去,準備換身衣服。
雖然這幾天她練的完全不想走動,但是如果能夠讓她短暫的擺脫這魔鬼般的訓練的話,她覺得她還是能夠逛個幾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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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祭司府的狼藉還沒收拾乾淨,張海鹽就扛著半隻從宴會上順來的燒鵝,一腳踹開了臨時落腳的小院木門。
他身後的張海蝦指尖還捏著最後一頁剛寫完的結案紙,墨痕在潮乎乎的風裡半乾,落款日期清清楚楚寫著1933年。
此前大鬧祭司府時,張海鹽抱著花瓶砸得大祭司的假神仙像碎了一地,順手薅走了對方藏在密室裡的那把老弓箭,轉頭就被追兵堵在了巷口。
他本來想直接拎著弓箭跟人硬拼,轉頭就看見張海蝦指尖夾著剛摸來的障眼法煙餅,白煙一冒就把整條巷口的追兵繞得團團轉,兩人一個跑一個斷後,愣是把百樂京的巡防隊耍得在巷子裡轉了三個時辰。
後來他們順著大祭司密室裡的密道,找到了被藏在地底的受害村民,把對方靠“起死回生”騙局攢下的不義之財全搬去了華僑會館,連大祭司用來裝神弄鬼的那套假法器,都被張海鹽綁在竹竿上當街展覽,引得整條街的百姓都圍過來看熱鬧。
兩人弄出來的動靜,挺襯他們倆的性格的。
反正在張海娜和張海琪我們在百樂京街上上逛街的時候,還能夠聽到兩人的豐功偉績。
張海琪一臉嫌棄。
如果他們兩個在她面前的話,張海琪絕對會裝作不認識,太丟人了。
張海琪越想越生氣,忍不住低聲罵道:“那兩個臭小子完全就學不會低調行事。”
懂不懂他們檔案館是一個隱秘機構,他們兩個這麼大張旗鼓的,是還怕別人不認識他們是嗎?
張海娜好心安慰道:“最起碼那兩人學會,不報真名了。”
——現在都是小張哥、遊俠的稱呼。
一圈下來確實沒有聽到兩人的名字。
聽到這裡張海琪心稍微好了一點,但也就那麼一點而已。
張海琪:“不想那兩個糟心小子了,試試這個感覺會挺適合你的。”
張海琪手上拿著當地特色的頭飾,在張海娜身上比了比。
張海娜很配合的,在鏡子上看了看,有些贊同的道:“好像還不錯。”
“那就買了。”
張海琪說著拿著錢直接很闊氣的買單。
“不用,我自己來就可以。”張海娜連忙阻止道。
這種情況怎麼能讓對方買單?再怎麼說也算是她的長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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