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蛭最好不要一次性捕獵太多,畢竟最好的生活環境就是大自然,這三隻也夠海琪姐用個4、5天了,等不夠了再過來捕就是。
張海鹽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“行,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張海鹽順便看了看天色,他們其實走的還挺深的,所以回去的話也需要一段時間。
“你們事情處理的怎麼樣?”張海娜詢問著。
張海娜並沒有忘記他們來百樂京的目的,雖然最終黃昏草的培育地被他們給毀了,但是誰知道莫雲高那傢伙會不會留下其他的後手。
張海蝦走在張海娜的旁邊,溫聲回答道:“挺順利的,大部分都已經解決了,就只剩下收尾。”
他們幾天前毀掉的黃昏草是最後一批了,現在只要解決莫雲高就可以了,不過........
張海蝦想到他們從百樂京打聽到來的其他資訊,他總感覺百樂京還藏有著其他的秘密。
而且這些秘密很有可能跟族長有關。
張海娜完全沒有聽到對方話後隱藏的意思,她只是聽到了事情差不多解決了,那是不是代表........
“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
——回去了,她這魔鬼訓練日子是不是也要結束了?!!
想到這裡,張海娜眼睛都有些亮了。
張海蝦思緒拉了回來,看著張海娜的樣子,忍不住輕笑的道:“快了。”
——看來這幾天對方真的很受罪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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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頭把後院曬得發燙,張海娜正攥著短刀在木樁陣裡反覆騰挪,刀刃擦著木樁上的標記劈下去,木屑濺得滿袖都是。她額角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滴,每一次出刀的力道都比前一次更沉,卻總差著幾分準頭。
石桌剛好就擺在院角的陰涼處,張海琪的手隨意搭在冰涼的石面上,幾條黑褐色的水蛭正順著她的腕部往上爬,軟滑的吸盤死死貼住皮膚,悄無聲息地吸著血。
她指尖捏著半塊沒吃完的紅棗,據張海娜昨天說都已經損失了那麼多血了,自然要好好補補。
那個時候在一旁擦拭刀的張起靈手上動作一頓,最後把中午準備的炒雞的菜又默默換回了燉雞湯了。
——行吧,再喝幾天。
張海琪的目光時不時看向場中的張海娜,連眉峰都沒動一下,天生的血脈體質讓她對這類陰溼毒物的耐受度遠勝常人,卻也得忍著麻癢感,逼自己習慣蜮力順著血管遊走的鈍痛。
張海娜又一次劈空了刀,喘著氣抬眼,往旁邊看去。
這個院子一天前還是熱鬧非凡,時不時會響起張海鹽的吵鬧聲,但是現在突然就安靜了下來,還真有些不習慣。
不過在想到對方離開的原因,張海娜就感覺鬱悶,為什麼她不能跟著一起。
一起的話她就不用在這裡苦兮兮的揮刀了。
張海娜今天再次在心裡熟練的感嘆道:
——族長就是魔鬼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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