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曉火吸了吸鼻子,沒發現有毒,開啟窗戶,待煙霧散去,關好窗,就來到沙發上坐下:
“睡吧,還要一會才天亮!”
商如夢拉著水盈盈跑過去:
“姐夫,你是為何認出這人是假的?”
“真正的冰冰,不會連名帶姓喊我蕭曉火!”
“就這?” 商如夢有點不相信。
一屁股擠在蕭曉火那把單人沙發上,小盈盈則在另一邊坐下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,快去床上睡覺,別妨礙我練功!”
“姐夫,人家害怕啊,這都進殺手了,哪還睡的安穩,你就讓我們靠在這裡睡吧!”
“火哥,我也怕!”
蕭曉火站起身,一手一個將兩人丟回床上:
“別煩我!”
“哇 —— 你欺負人,我要告訴我姐,你欺負我,嗯~嗯~,大壞蛋……” 商如夢頓時眼淚嘩啦啦往下掉。
水盈盈也兩眼淚汪汪,雙手不停地捏著浴巾邊邊。
蕭曉火見狀,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,碰上這種事,女孩子家家的,害怕也正常。
只得上前安慰: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你們睡覺,我坐在床上總可以了吧!”
兩人這才倒在床上,抽吸聲中漸漸睡去。
與此同時,京都陸家,老嚴從直升機上,拎著麻袋,跟陸正中來到陸景淵的客廳。
陸景淵一夜沒閤眼,一直在等待著,看到嚴老拎著個麻袋進來,忙笑著起身:
“一路還順利吧!你們辛苦了!”
“託家主之福,一切還好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!” 嚴老彎了彎腰。
“老弟,這女娃可來之不易,你一定要看好了,在月圓之前,不可有任何閃失,不然,我拿你是問!”
“大哥,你儘管放心,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,都派人嚴加看守!”
“這樣最好,把袋子開啟看看,我倒有些好奇,這純陰之女,到底有何不同?”
“是!” 嚴老將袋口的繩結一拉,剛開啟袋口,頓時兩眼瞪得燈籠大:
“這…… 這…… 這…… 不可能啊!怎麼裡面是周桐?純陰之女不見了!”
陸景淵將手上的茶杯猛地砸在地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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