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鋪滿了書院,遠處的高樓有些許身影在走動,學子們也開始零散地出現在書院的路上。
路過的學子見到孟知遠,恭敬地行禮,眼中帶著好奇,看著孟知遠帶著民部尚書和一群抬著箱子的人走遠。
“靜之,此次前來書院,你想如何行事,”
孟知遠帶著民部尚書將那些抬著箱子的侍從甩在身後,語氣有些意味深長,
“書院的學子雖然讀過幾本書,但對治理了解甚少,這次前來,恐怕難有收穫啊。”
莊靜之瞭然,孟知遠是在問他要做到如何地步才能交差,但他其實什麼也不知道,就被青石王派來了。
他跟著孟知遠身側,行走之間,頗為放鬆,輕笑道:
“所以要請教先生,書院學子如何,想來先生是最清楚的。”
後面抬著箱子的侍從跟了上來,跟在兩人身後三米遠的地方。
看我的態度嗎?
孟知遠笑了笑,看都沒看那些侍從,向莊靜之回道:
“那你可找錯人咯,書院那麼多學子,我哪能全都記住。”
懂了,不會提供任何資訊。
“既然先生不知,晚輩也無辦法,不如讓學子自己選擇如何,”
莊靜之微微側身,看了一眼身後的隨從,意味深長,
“王上可大方得很,特地批了靈石,一大早就叫人給我送來了,想來會有一些學子願意入仕。”
反正那青石王也沒明說要他幹什麼,大不了就裝傻唄,以他與孟知遠的關係,青石王不會隨意動他的。
兩人相視一笑,盡在不言中。
兩人默契地向前走,不再言語,後面的隨從依舊沉默地跟著。
沒走多遠,兩人便被演武場上傳來的一段說教聲吸引了,在看見演武場內的場景後,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精彩。
只見方晝拿著一根木棍,輕輕點在馮珊的手腕處,點散了她正在凝聚的靈力,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不是,你怎麼這樣子練呢?我不是說了嘛,你的靈力不夠凝練,經脈也沒淬鍊,強行在體內運轉術法,會受傷的。”
馮珊尷尬一笑,她現在知道方晝是好人了,這說話的語氣,跟先生有的一比。
她低著頭,另一隻手捂住剛剛方晝點的地方,聲音有些微弱。
“這個先生沒有教過。”
“這個還要教嗎?”
方晝瞳孔地震,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,
“這是基礎術法,又不是煉體功法,你疼都不知道停下來的?我就在你旁邊,你好歹問一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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