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位不知名的俊美青年,就是青石王想要他打探的人吧。
從氣質上來看,此人就絕非凡俗,以莊靜之靈竅的修為,居然也看不出他的實力,而且還能在萬民書院住下,怪不得青石王會如此在意。
孟知遠不語,只是抬頭望天。
背後的隨從低著頭,沒有出手,他們只需要跟青石王彙報所見所聞即可,其他一切都與他們無關。
演武場上的教學還在繼續。
方晝看著小臉通紅,低頭不語的馮珊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算了,我再給你演示一遍,你看仔細了。”
靈氣緩緩向方晝抬起的手掌中流去,隨後在方晝掌間凝聚,化成微弱的一縷縷靈力,以一種奇異的方式交織在一起,最後形成了一道鋒銳之氣。
那道鋒銳之氣顏色很淡,這是按馮珊現在能做到的程度來施展的。
方晝隨指一彈,那道鋒銳之氣便瞬間劃過演武場邊緣的石頭,將它分成兩半,斷面光滑如鏡,餘勢不止,最後深深地沒入土裡。
“你看,在體外的靈力也能施展術法。你要是想把這術法用在身體上,至少也得等你靈竅再嘗試,現在對你來說還太早了。”
方晝收回手,自然地託著木棍,看向一臉認真的馮珊,
“現在你再來試試。”
馮珊點了點頭,開始嘗試起來。
這次她學聰明了,沒有急著在體內形成那道鋒銳之氣,而是學著方晝,在手掌中凝聚靈力。
看到方晝演示的術法,莊靜之也繃不住了,青石王朝與書院約定好了,不能教學子攻擊術法。
但眼下的情況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,那位不知名的俊美青年違背了約定,正在教學子攻擊術法啊。
本來也沒什麼,不過這些隨從可都是青石王的眼線,還是明牌的那種。
莊靜之回頭看了那些隨從一眼,那些隨從便感覺背後發涼,頭更低了。
“靜之,過去吧,”
孟知遠對著莊靜之搖了搖頭,隨後看向演武場上正在練習術法的馮珊,
“方道友沒有特意隱藏他的行蹤,不然那青石王應該找不到這裡。”
原來這位前輩姓方,莊靜之點了點頭。
“好,那我便過去向方前輩問好,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裝聾作啞的隨從,語氣淡漠,
“你們便不用過去了,省得方前輩不喜。”
眾隨從點了點頭,沒有出聲,抬著的箱子也從未放下。
他們也從莊靜之的反應中意識到了,青石王交給他們的任務大概已經完成了,剩下的就只要服從這位尚書大人的命令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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