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難評價這術法。”
方晝搖了搖頭,這術法槽點太多,有點難評。
孟知遠也笑了笑,散去了水刃,昨天莊靜之派驛卒送來了牒文,他負責處理,與院內其他的先生換了班,倒是不用趕著去上課了。
正當他要開口說話時,一群身穿華服的學子便向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先生,您是在教馮珊術法嗎?”
過了許久,一個華服學子鼓起勇氣,站到隊伍前面,看向孟知遠,聲音洪亮地問道。
他們收到通知,說看到有人在教馮珊術法,就立馬叫人趕了過來,在這個年紀學習術法可是他們的特權。馮珊一個普通人,怎麼能學習術法。
本來他們還想叫上江飛,那個他們之中實力和天賦都是最強的老大,結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們,所以他們只能自己鼓起勇氣前來。
馮珊頓時一急,就要站出身來,反駁他們,結果卻被孟知遠攔下。
“如果我說是我教的,你們想如何?”
孟知遠板起臉,聲音沉了下來,帶上了先生獨有的威嚴。
那個出頭的華服學子縮了縮脖子,往後退了兩步,想要融進同伴之中,結果得到了同伴的支援。
一隻隻手帶著同伴的支援,抵在他的背上,給他帶來了力量,讓他停止了後退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,我就是問問。”
出頭的學子尷尬地笑了笑,不敢直視孟知遠。
孟知遠見狀,有些無奈,正要開口說教,卻被方晝打斷了。
“你們找錯人了,”
方晝站到孟知遠身邊,看向那群華服學子,笑得有些惡劣,
“教馮珊術法的人不是孟道友,而是我。”
那群華服學子瞬間躁動起來,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,見所有人眼中都是茫然,便有人在人群中出聲問道:
“你是誰?”
“我嗎?只是一個路過的旅人罷了,昨天才到的王都。”
方晝嘴角上揚,真誠地回答了他們的問題,他可沒有對這些孩子說謊。
而在聽到方晝的回答後,這些華服弟子瞬間挺直了腰板,膽氣也足了起來。
那個出頭的華服學子瞬間被拉入人群之中,然後站出了一個新的代表,完全忽視了一旁孟知遠越來越黑的臉,開口便是經典。
“喂,你這傢伙,知道我是誰嗎?”
後面的華服弟子也傲然抬頭,開始用下巴看人。
對,就是這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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