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老祖出手!”
沒有一絲猶豫,青石王做出了本能的決定。
“唉!”
一聲蒼老的嘆息響起,陣法中的所有玄丹身形都不由得一震。
那位玄丹巔峰的青石老祖居然出關了!
他們在見到方晝之後,就認為青石王搞這麼大陣仗有點過了,沒想到青石王還叫青石老祖出關,那可是青石王朝真正的最強者啊。
在眾多玄丹震驚的目光中,一道身影踏月而來,立於半空之上。
青石老祖一頭白髮隨風飄舞,滿月照出他蒼老的面容,此時他緊皺著眉頭看向陣中。
“這位道友,離開青石如何,免得動手傷了和氣。”
青石王見狀,稍稍鬆了一口氣,讓老祖接管全場。
“你也配叫我道友?”
方晝不知何時抱著小月站在鎖鏈圓球之上,沒有抬頭,聲音平靜,
“站得太高了。”
沒等高空之上的老者說話,一股莫名的壓迫襲來,包裹庭院的陣法瞬間破碎。
天空之上的所有人像丟擲的苗一般,全部種進了地裡,周身靈力散盡,口中吐出鮮血。
鎖鏈圓球破碎,方晝的身形緩緩飄落。
而此時庭院內的眾人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只見方晝忽然出現,說了一句話,陣法就突然破碎,高高在上的玄丹大人們也砸向了地面。
正當他們一臉茫然的時候,青石王就已經猛地下跪。
“所有罪責皆是我一人所為,還請前輩饒我青石後輩一命。”
青石王猛地磕頭,毫無王者的威嚴。
在他控制陣法封禁方晝落空時,還能說是方晝身上有著逃命的法寶,但方晝破去陣法的表現卻是讓他看都看不懂,老祖便連同一眾玄丹種進地裡了。
甚至若不是方晝出聲,他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,種種表現都指向了他不敢想象的地方,方晝本身就是青石王朝得罪不起的大修,修為至少遠超出了道嬰初期。
庭院內的眾人見狀,也紛紛回過神來,下跪求饒,已經完全不顧及青石王在場,把一切罪責全往他身上拋。
“大人明鑑啊,小人也只是聽命行事,身不由己啊。”
“大人,一切都是那暴君指使,與小人無關啊。”
求饒聲此起彼伏,但被眾人指頭痛罵的青石王不發一言,任憑他們詆譭。
“吵死了。”
方晝聽著求饒聲,揮了揮手,只覺得他們吵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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