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表現的扭扭捏捏,說著不著急的周嘉樹。
第二天,顧徵還是等來了結婚報告。
找到簽名的位置,顧徵手起筆落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看著轉瞬就遞向自己的結婚報告,周嘉樹有些遲疑。
“我說師長,你這也太草率了吧,看都不看就直接籤?”
周嘉樹是懷著無比鄭重的心情來的,可這結果和他想的出入有點大呀!
他的結婚大事這麼草率的就結束了,就兩個字?
顧徵看著詫異的周嘉樹,難不成為了體現你的鄭重,還要他現場改個名字?
顧徵利落的收起鋼筆,吐槽道:“我說你小子在我這兒擺什麼譜,咱們師團級以上幹部,基本上都打著光棍。現在讓你小子捷足先登,抱得美人歸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媒都是他促成的,難不成還讓他這個媒人再當一回攔路虎?
“革命人不搞包辦婚姻那一套,實在有困難組織上幫忙解決,像你和小蘭同志這樣自由戀愛的,就該大加提倡,你們倆就是給全師樹立了一個典範嘛!”
周嘉樹坐下,“我就說嘛,你一個整天想著打仗的人,怎麼會這麼熱心我的婚事,果然還是打著別的主意。”
要說沒有這層意思是不可能的,但是顧徵也是真心想加快周嘉樹和馬小蘭的感情程序。
“我跟你說過,在我們這個時代遇到一段感情就珍惜吧,畢竟誰也說不清楚明天會發生什麼。”
顧徵看著周嘉樹,“你和小蘭同志都各自在鬼門圈闖了一圈,不容易活著再見面了,難道不該儘快有個結果嘛”
周嘉樹點頭,之前聽說小蘭失蹤的訊息,雖然堅信那麼一絲希望,可是心裡已經在默默承受最後的結果……
周嘉樹抬頭,“既然我給全師做表率,那你這個師長什麼時候做出表率啊?”
嘿,他還以為周嘉樹被他煽動感情了,怎麼話題一轉就轉到他這兒來了?
“我……”
提到這個問題,顧徵沒有了之前的話語流利,大多數時候都選擇閉口不談。
顧徵轉而一笑,“我可才二十歲,你比我大六歲,當然是你比我著急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結婚報告我已經批完了,你就回去好好收拾收拾,準備當新郎官。”
“明天婚禮,你可別給咱們師丟人。”
剛把周嘉樹打發走,又一尊瘟神找上了門。
“師長,我聽說周副政委要和醫療隊的馬小蘭結婚了?”
李特派員一進屋就直接對顧徵詢問道。
“嗯,結婚報告我都已經批了,李特派員就等著喝喜酒吧。”
顧徵沒有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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