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嘉樹同志是黨的高階幹部,他的婚姻問題能這樣草率的決定嗎?”
顧徵:“你是想說他們兩個哪個有問題?”
從剛才那句話的意思裡,他就已經聽出來這位李特派員的矛頭指向了。
“那個馬小蘭在之前的戰鬥中突然失蹤,現在又突然回來。這其中難道就不該懷疑,難道就不該審查嗎?”
李特派員:“如果她是被敵人俘虜了,策反之後派回到我們這裡的臥底呢?”
“她和周嘉樹同志的結合,不就是讓她進一步竊取我軍機密嗎?”
李特派員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,“我的同志哥,鬥爭形勢是很殘酷的,敵人是很險惡的,我們千萬不能放鬆警惕啊!”
顧徵眼眸一冷,幽幽開口:“李特派員,你能想象一個年輕的女孩,跟著幾百人的部隊在幾萬人的包圍圈出生入死的場景嗎?”
“你能想象一個與組織部隊失去聯絡的女同志,怎樣一步步經過地方找回部隊嗎?”
顧徵滿臉正色,“馬小蘭同志,我比你們瞭解。”
“她是窮苦人家出身,是在紅軍隊伍裡受的教育,是黨培養起來的人才。”
“對這樣經歷過血與火考驗的堅定戰士,我們有什麼理由去懷疑?”
“我問你,特派員同志!”
“明天就是周嘉樹和馬小蘭同志的婚禮,我希望特派員即使不能祝福,也不要把場面做的太難看。”
“畢竟大家都是同志!”
來四十師這麼多天了,這位李特派員深知,顧徵在四十師的威望是不可撼動的。
“師長,我希望我們都保持冷靜,這是原則性問題。你如果這樣獨斷專行,我有權向上級彙報!”
顧徵不在意的揮手,“那就隨特派員的便吧。”
這尊瘟神到哪就帶來麻煩,不想過多費口舌,他惹不起還躲得起。
顧徵徑直走出了師部。
李特派員臉色鐵青,那未曾達到的目的和沒有說出來的話,都通通堵在了胸口,氣的青筋直冒。
第二天,周嘉樹和馬小蘭的婚禮順利進行。
支部雖然設在城裡,可是舉辦婚禮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院子。
也沒有什麼豐盛的宴席,院牆,房門貼上了喜字。
給兩位新人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軍裝,戴上了一朵紅花。
聽說周嘉樹結婚,四個團的主要領導都到了。
在大家的熱烈關懷下,周嘉樹和馬小蘭鄭重的進行了革命婚禮。
周嘉樹和馬小蘭挨桌敬酒的時候,表示反對的李特派員也笑著喝下了喜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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