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!快坐下來吃!”
“都是我做的,這頓就算慶祝咱們又活了一場!”
“我建議以後每次回來都慶祝一下!”
帶著圍裙,賀錚端著一口大鍋放到桌上。
看著鍋裡堪比星空魚頭的黑暗料理,安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為什麼,賀錚最近喜歡吃魚頭。
“賀錚,你如果喜歡吃魚,可以去我那讓廚師做。”
“你做其他的菜還行,但連吃兩天魚,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而且還都是魚頭...”
賀錚聽後嘿嘿一笑,坐下後仰頭幹了一杯酒。
“安可,你那太專業了,再說,廚子做的飯哪有家裡做的香。”
“我做魚頭也沒別的原因,不知道咋回事,我最近老夢到之前的魚頭怪。媽的,一做夢就被那玩意追著殺,滿世界都是!”
“我尋思肯定是中了邪,靠!連吃三天,我就不信還能夢見它!”
“魚頭怪?”
黃粱疑惑問去,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。
下一秒,只見夜林輕笑一聲,猜到了賀錚口中的魚頭怪是什麼。
“是異種嗎?”
“對!”
“就是那玩意!”
“我靠,在夢裡它一直咬我屁股,要不是張鐵幫我按著他,我屁股都被咬爛了!”
賀錚一拍桌子,激動大喊,顯然夢裡的場景讓他記憶猶新。
只是他剛一說完,一旁的楊巧便擰了他一下,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好奇問來:
“賀錚,你那個朋友呢?”
“我記得他就叫張鐵吧?這次怎麼沒看到他?還有上次那個說話小小聲的,你沒叫他們一起來嗎?”
話音落下,賀錚猛然一愣,黃粱臉上的笑容也一滯。
飯桌上,原本歡快的氣氛也隨之安靜下來。
楊巧見狀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,沒有外界記憶,她對張鐵的印象還停在上次吃飯。
見幾人都沉默下來,她急忙打起一杯酒,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黃粱連忙碰杯,不想讓楊巧自責。一旁的賀錚也勉強擠出一抹笑容,裝作沒事:
“沒事老婆,你沒說錯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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