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你若真親手把那金無道宰了,神族再怒又能怎樣?還能讓他父帝復生來報仇不成?
“我人族又不是泥捏的!小輩之間的恩怨,勝負生死各憑本事。
“神族若是因為一個帝子死在同輩手裡就賭上種族存亡來全面開戰,那他們早在這漫長歲月中被滅族八百回了!
“這是萬族之間不可被打破的規矩!而那些破了規矩的……早已掩埋在歲月長河之中。”
他說到這話鋒一轉,盯著風止,語氣忽然嚴肅:“當然!若是你不敵同輩,也是一樣的。
“你被同輩鎮壓隕落身死,聖地也不會舉全宗之力去替你報仇,小輩的事小輩了,老的不會下場,你記住這個分寸就行。”
風止點頭,放下心來。
二人接著繼續閒聊,時間還久,中域實在太遙遠了。
……
中域,風家。
天色剛亮,風遠便早早在來回踱步。
沿途遇見的族人紛紛低頭行禮,他一一頷首,看起來心情異常地好。
家主與每一脈的長老,都跟在他旁邊,也不敢離去。
風乾看著自家這位三叔公拄著柺杖來回走動,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除了家族裡的老祖誰還有這個待遇啊,也就只有風止了,讓他們風家所有能說得上話的人都在這等著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風遠頭也不回地問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風乾快步跟上。
“祭祖的香燭供品都按您的吩咐換了新的,場上也清過了,族裡能來的都來了。”
風遠停在祠堂前,仰頭望著皇曦與媧皇的雕像,刺眼的光芒從群山間透出來,將兩張古老的面容鍍上一層金紅之色。
“今天是個好天氣啊。”
廣場上的風家族人越聚越多,從白髮蒼蒼的老者到剛會走路的孩童。
幾個剛到十歲的少年,在爭論著那位傳說中的族人到底長什麼樣。
“聽說他一個人把神族帝子都打爆了!”
“不是帝子,帝子還沒碰上,但大典上他殺了好幾個神族紫府!一拳一個!”
“我爹說他是咱們風家無數年才出一個的人皇體!”
“苟哥人呢?上次我看他老不服氣了。”
“那是荀哥!你個蠢貨!”旁邊的少年一把捂住他的嘴,緊張地往場上另一頭瞟了一眼。
那裡有一個身著金紫王袍的青年獨自站著,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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