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空沉默。
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不死藥可活一世，卻也會留下缺陷。
天帝從未服用不死藥，硬生生憑著自身感悟活出第四世，這等才情、這等魄力，放眼萬古也找不出第二人。
“所以你來找我，是為了什麼？”秦昊問道。
“與你告別，天帝，我已經打算離去，活不出第三世的情況下，我打算前往長生世界。我前面兩世都在為宇宙而戰，打算前往長生世界，為自己的長生路而戰。”
姬空語氣沉著冷靜，道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無需在意，這人間我會替你繼續守護。”
秦昊說道。
“已經做的夠多了，相比於以往的帝與皇，你這些年為人間宇宙做出的貢獻，世人也是銘記於心，我也是銘記於心。”
這些年姬空證道為帝后，不斷征戰生命禁區，斬殺了諸多的禁區至尊！
平定了不知道多少禍端，可謂是功績銘記於世人心中，即使歲月輪轉，這樣的無上功績也無法抹去。
“我已經打算前往對岸的長生世界。”姬空說道。
“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向天帝提出告別。”
人間宇宙之外，有一處長生世界。那處長生世界擁有長生物質，對於人間宇宙的大帝來說，可謂是夢寐以求的世界。
擁有長生物質，就可以擁有漫長的歲月。
無法活出第三世的情況下，姬空打算前往那座長生世界。
他前面兩世都是在為眾生而戰，現在他想要為自己而戰。
秦昊聞言，並未立刻回應。
他提起茶壺，為姬空續了一杯，又給自己斟滿。茶香嫋嫋，在兩人之間氤氳升騰。
“長生世界……”秦昊輕聲重複這四個字，目光中浮現一抹複雜。
“但前去了長生世界，就難以回到人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姬空面色平靜，“但這是我唯一的路。活不出第三世，留在人間宇宙，千年後我便會氣血枯竭，化道而去。與其坐等死亡，不如搏一條生路。”
秦昊看著他，許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果然還是那個姬空。第一世時便敢以虛空之道逆伐禁區，第二世又靠自己活出新生。你這一生，從不肯認命。”
“認命的人，活不到第二世。”姬空淡然道。
.......
秦昊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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