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路沒有終點，只有不斷前行。
天帝走了四世，還要繼續走下去，直到他真正成為紅塵仙的那一天。
“所以你此去長生世界，或許能找到真正的長生法。”秦昊目光深遠，“若是找到了記得回來告訴我。”
姬空聞言，仰頭大笑。
“天帝也有求人的一天！”
秦昊嘴角微揚：“天帝也是人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，笑聲在崑崙山巔迴盪，驚起漫天仙鶴。
片刻後，姬空收斂笑意，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，遞向秦昊：“這是我第一世與第二世的所有修行感悟，關於虛空之道、關於大帝之路、關於如何靠自身活出第二世。”
秦昊接過玉簡，鄭重收好。
當初他也曾與姬空相互論道，也告知過自己活出第二世、第三世、第四世的法。
很明顯，姬空這一趟沒有收穫。
這份感悟，價值連城。
萬古以來，靠自己活出第二世的大帝屈指可數，其經驗更是無價之寶。
姬空將此物留給他，等於將衣缽託付。
“你放心。”秦昊只說了三個字。
姬空點頭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崑崙山，看了一眼這座萬古仙山。然後轉身，踏步而出。
仙光大道從他腳下蔓延，這一次沒有回頭。
“天帝，保重。”
“空帝，走好。”
聲音落下，姬空的身影已化作一道仙光，消失在天穹盡頭。
秦昊立於亭臺之中，望著那道消失的仙光，久久未動。
山風吹過，將他鬢角的白髮拂起。
秦昊的目光浮現一抹極淡的悵然。
“長生路上嘆妖嬈，萬古征戰幾人回。”
他輕聲低語，隨即收斂心神，重新盤坐下來。
紅塵仙路漫漫，他也要繼續走下去了。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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