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的工頭瞬間暴怒,好似身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懼有了宣洩的方向,大聲的怒吼道:
“特媽的!我看誰敢走!”
“一群賤骨頭,我看你們是時間長了欠收拾了,都給我上去弄死她!不上的,我現在就弄死你們!”
說著,他忍著劇痛,用另一隻手抬起了手槍,指向了圍觀的礦工。
可是槍聲卻並沒能響起,隨著一道銀色的閃電劃過,白霏霏手中的匕首,已經跨越空間,插入了工頭的胸口。
鮮血如溪流般湧出,那張猙獰的臉上還帶著蠻橫,卻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轟然倒地。
白霏霏(徐墨)的手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,皺著眉頭說道:
“我說哥們,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當回事了?”
“我還在這呢,你怎麼就找別人聊天?”
隨著又一個工頭的死亡,另外兩個工頭心跳都嚇得漏了一拍,與此同時,圍觀的礦工也全都是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他們看到了什麼?
那個高高在上,平日裡對他們呼來喝去的工頭,就這麼死了?!
數十雙眼睛瞬間集中在了白霏霏的身上,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個隨手殺人,還一臉淡然的少女。
他們其實很想喊一句殺得好,但經年累月的壓迫,讓他們不敢在這種時候開口,最終只有沉默。
還活著的兩個工頭跌跌撞撞的往後退,臉上終於是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開口說了軟話:
“大人,我們無冤無仇,何必動手殺人。”
“呦?現在知道叫大人了?”徐墨玩味的撇了撇嘴。
“我們自認倒黴,您現在離開,就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,周圍這些看見了的賤民,我也有辦法讓他們閉嘴。”
“黑煙煤礦的背景深厚,很多錯綜複雜的關係我們都不清楚,這裡建立的時候,你都還沒出生!”
“你把我們都殺了,最後自己也是一樣死,清道夫的身份保不住你的。”
在死亡的威脅面前,這人也算是會說點人話了,不再是之前腦殘一樣的謾罵。
但徐墨只是嘴角勾了勾,指了指對方背在身後的手。
“給誰通風報信呢?拿出來吧,大大方方的。”
工頭的身子頓時一顫,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發現了!
他在說話拖延時間的時候,將一個按鍵手機藏在身後,瘋狂的輸入著資訊,報告著情況。
但這點小心思對徐墨這種老油條來說,就沒任何意義了,或者說,他來這折騰這幾個人的目的,就是為了讓他們通風報信!
“我又不介意,你趕緊通風報信,我好一網打盡。”
“我對殺你們幾個其實沒什麼興趣,反正又不加經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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