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被鎖住脖子、雙腳一直踩在絕緣板上的年輕女人。
也有蹲在角落裡不斷用腦袋撞牆的半大少年。
徐墨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掃過去。
在這些眾多的面孔中,他對有的人還是有些印象的。
時不時的,他的腳步會停下一秒,然後在旁邊對應的監視門上敲兩下,搞得身後的人更是一頭霧水。
沒有任何人說話,長長的走廊走完一道之後,他突然開口了:
“把剛才那些我敲過門的人,都聚到一個房間裡去。”
一句話落下,身後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陳圓忍不住地在旁邊開口提醒道:
“這些人不是同一個案子。”
“所有的案子對於特勤局的每一個組來說都是可以接的,正常情況下要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的接手調查。”
徐墨卻只是仰著下巴,淡淡的開口說道:
“我當然知道,可你也說那是正常情況,我來了,那現在就不是正常情況。”
“不要教我做事,讓你做就做,把我剛才所有指的案子都接下來不就好了?”
陳圓:......
沉默片刻之後,她卻低下頭,在手上的平板電腦上點了幾下,真的按照徐墨所說,把案子全都接了下來!
謝玄的汗當時就下來了,他現在都開始有那麼點後悔了。
這t神容易送神難了。
跟在後面的七組眾人,臉色也一個比一個凝重,這要是搞不好,他們本就地位低下的七組那真是現了大眼了。
那沙皮臉女人走在最後面,嘴角則是掛著一抹冷笑。
只是冷笑到一半,牽動了她剛才被攻擊的小腹,疼得她頓時呲牙,雙眼憤恨。
哼,事情鬧得越大越好,她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如何收場。
沒過多久。
一間寬敞的地下審訊室裡,所有被羈押的人都被帶了過來,一個個被手銬固定在座椅上。
有人剛坐下就開始狂咳,有人閉目不語。
其中一個身著黑色西服,看起來是個學問人的中年男人,扭了扭脖子開口道:
“我的暫時羈押時間,是不是已經要過了?”
“特勤局沒有重要證據,超過72小時該放人了吧?我那邊還有研究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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