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淡淡看了他一眼,語氣冷冽如冰:
“抱歉,我們這裡的確不太歡迎條子。”
簡言之,要一直銬著他。
公會討厭條子是傳統,畢竟會長在讀書時代,連HBL警局的門檻都快踏破了。
羅特啞然無言,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,足足半個小時後,裡面的房門才輕輕開啟。
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人走了出來,頭髮是罕見的冷灰色,右手上還纏著一圈帶血的繃帶,淡淡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。
似乎剛剛才結束一場殘酷的審訊。
酒紅色的提花長絨毛地毯,皮鞋踩上去悄無聲息,他在羅特對面的真皮座椅上臥下,掀起眼皮,對黑衣人發出一句詢問:
“就是他?”
黑衣人點點頭。
“Zero,你先下去吧。”
代號為零的黑衣人很快退下,羅特打量著眼前這個典型華裔血統長相的男人,沒有輕舉妄動。
“羅特先生,你一定好奇我們為什麼綁你到這裡來,我們到底是什麼勢力,又為什麼要救你....”
襯衣男羅列了一大串問題,而每一個都是羅特無比疑惑的。
他卻突然露出一個危險陰惻的笑容,“你放心,這些問題我一個都不會回答你。”
羅特:你照鏡子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是人嗎?
“一個月前,被你救下的那個紅髮複製人,她現在在哪裡?”
羅特真的搞不明白了,一個複製人,怎麼這麼多人在找?
on站起身,丟給了羅特一大沓檔案和檔案袋,然後解開了他的手銬。
羅特拿起來翻了翻,才驚恐地發現這裡全是他這段時間蒐集的資料和卷宗資訊,關於七年前的那宗“蓄意謀殺案”。
他明明放在警局的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!
“你以為你還回得去警局麼?”
on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:
“你被司珩以惡意襲擊的罪名立案,現在,你是警方的A級抓捕罪犯,只要出了這扇門,就只有監獄在等待著你。”
羅特對著那條逮捕令發了好一會兒呆,沉默數秒後,卻突然笑了起來。
明明是司珩想要殺他,現在自己卻成了畏罪潛逃的罪犯。
公平嗎?好像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公平過。
“你們為什麼救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