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的指尖滑向那堆資料中的照片,羅特的視線隨之落去。
那是司夜穿著橙色囚服的入獄照。
是那種很標準的監獄證件照,藍白色的背景牆,被拍攝者站在中間,在看到那對眼睛的第一眼,羅特都忍不住嚇了一跳。
那是一雙極冷又充滿了仇恨的雙眼。
瑞鳳眼冷銳狹長,上揚的眼尾自帶冷戾和疏離感,黑如寒星的眸中,淬著的不是迷茫和害怕,而是透骨的寒意和陰鷙,沒有一絲起伏的漣漪。
就好像,他對這個世界已無半分眷戀和溫存,選擇將自己冰封在,絕望寂寥的雪花之中。
這樣的眼神,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當年僅有21歲的人身上。
容顏是帥的。
不是那種雌雄莫辨的美,也不是那種膚淺的帥,而是妥妥的硬帥。
即便他只穿了一件收容所標配的橘色制服,臉上還有很多淤青和傷痕,耳邊掛著未剝的血痂,制服也沒有好好穿,鬆垮地敞開領口,兩隻手被束縛著綁在精瘦的腰後,也難掩那張臉的驚人之姿。
五官骨感立體,高鼻薄唇,眉眼凌厲又深邃,一頭黑色碎髮盡數往後梳著,只在額前留下一縷修飾性的龍鬚。
這種龍鬚背頭很考驗男人的五官,但顯然,他駕馭得相當完美。
左耳上留著一圈精巧的銀質耳釘,同右眉骨上那道淡粉色的舊疤相得益彰,為他更添幾分痞帥和不羈。
他也沒有好好站,斜靠著牆,下巴微微揚起,那對冷戾的眸子就那樣目中無人地藐視著鏡頭,腰帶勒出極致的寬肩和窄腰,一雙長腿比例逆天。
野性難馴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羅特警官,大家都是聰明人,你也應該猜到我們救你的目的了。”
on直起身,“這是我們的會長,今年是他被流放的第七年。”
準確來說,快八年了。
羅特的指腹碾過卷宗,“所以,你想讓我幫你們查這個案子?”
“羅特警官,我相信您是一位很正義的警官,從你選擇救下那個複製人起,我就知道您是一位值得信賴的人。”
“你只需要告訴我們,那個複製人在哪裡,接下來的事情並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on笑裡藏刀,“你收養的那個小女孩,我們也已經接到安全的地方去了。”
羅特猛然抬頭,這句話是赤裸裸的威脅,如果他配合他們,他的妹妹就安全,也不用擔心司珩的追殺。
但如果不配合....
羅特的眸色一沉,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,普通人在權力層的角鬥中,只會是犧牲品。
他深吸一口氣:
“她被我送去了南部一個小鎮的農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