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你這小子非要挑這種時候是吧?
玄溟的表情看似很冷靜,實際上,他的理智已經走了一會兒了。
那條臭魚和那隻肥鳥先後上位,將他僅剩的最後一絲耐心也徹底磨盡了。
東方人和西方人最大的不同在於愛意的表達方式。
西方是海洋文明,每一次出發都可能是永別,所以直白、熱情;東方是農耕文明,等待播種,等待豐收,於是愛內斂,溫潤無聲。
歐洲人的瞳孔是海洋的顏色,而亞洲人的瞳孔是大地的顏色。
西方人覺得錯過了就不會再遇見,所以他們大膽地表達愛,但東方人覺得錯過是緣分未到,緣分到了自然會在一起。
所以很多人錯過了自己最愛的人。
幸而,玄溟不是這樣的人。
“夫人,你同意我成為你的專屬哨兵嗎?”
男人身上並沒有許多繁複的飾品,金色的流蘇耳環和抹額,與他周身溫潤內斂的氣質極為相符。
很標緻的東方美男子。
玄溟已經想好了,要是從舒窈嘴裡說出任何拒絕他的詞語,他就....
嗯,夫人不會想知道的。
舒窈心中早已有了答案,她在適應這個世界的同時,也在接受著這個看似荒謬的世界。
也許,人生本就是一場在荒謬中找尋真實的旅途。
他們離不開她了,那她呢?
良久的沉默後,舒窈主動重新牽起了他的手。
“我當然同意。”
玄溟緊繃的肌肉似乎鬆懈了下來,他一手握著女人的腰,一手托起她的臉龐。
朝思暮想的臉龐。
吻了下去。
清幽的龍涎香鑽入毛竅,強勢包裹。
直到升降梯快要抵達最底層,玄溟才結束這個漫長又纏綿的吻。
他的眼睛裡像是有星星在發光,可說出的話是如此赤裸又瘋狂:
“夫人,等這次回來,我們就滾床單吧。”
舒窈瞳孔地震,ber?你的傳統男人標籤呢?
樓層已抵達,升降梯的大門緩緩開啟,玄溟立刻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禁慾的形象,只不過一直沒有鬆開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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