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師尊的護道禁制,脆弱不堪,翻不起一丁點兒浪花。
轉眼間,血霧盡數消散,杜絕掉了溫澈滴血復生的可能性。
溫澈死了,死的乾乾淨淨,沒有留下半分痕跡。
這一幕直接嚇傻了賀章與月璃,失去了表情管理,識海亂成了一團漿糊。
噌!
一股極致的寒意自虛無而來,剎那間吞噬了賀章的身心與靈魂。他沒了剛剛掌控全域性的傲冷模樣,面無血色,身體止不住地發抖。
賀章看著溫澈先前站著的位置,此刻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,寒意刺骨,體表似是凝結了一層霜。
跑!
不惜一切代價!
強忍著心中的驚懼,賀章捏碎了一道壓箱底的遁逃秘術,燃燒了十餘滴本命精血,只求讓自身的逃離速度更快一些。
他不敢回頭,生怕瞅見了知汐追殺過來的身影。
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無相宗,將此事稟報給高層,求得庇護。
一指抹殺了真仙第五境的溫澈,雲淡風輕,似是捏死地上的一隻螞蟻,毫不在意。
長生者,實力相差不是很大的情況下,如無特殊器物,基本不可能抹殺對方。
知汐施展出來的手段,遠超破妄真仙的境界,很可能是仙尊中三境的能力,甚至是仙尊後三境。
再高的位置,賀章不敢深想。他現在失去了思考能力,發了瘋似的朝著無相宗趕去。
凝結一道規則印記,鎮殺溫澈。這在知汐看來很稀鬆平常,沒有半分情緒波動。她沒心情去追殺賀章,只把此人記在了心中,以後找機會‘討教 ’。
正所謂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賀章肯定逃回了無相宗,往後有能力了,必然前往無相宗‘登門拜訪’。
她沒凝結出第二道規則印記,倒不是心慈手軟,而是來不及。
她的修為境界畢竟只是入道劫仙,要想分離出啟恆的護身印記之力,總得花費一些時間,不可能在一念之間便可辦到。
但凡賀章跑晚點兒,肯定也得交代。這貨反應及時,硬是在極度驚恐的心緒之下,保持著一絲理智,捏碎了保命之物。
“今日之舉,可能會連累宗主與紫蓮閣了。”
知汐轉身面向著月璃,收起了面上的幾分寒意,語氣溫和,表達歉意。
“沒......沒。”
月璃惶恐,張嘴回應。憋了半天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,著實沒料到知汐居然藏著如此恐怖的手段,彈指抹殺掉了無相宗的一位真傳弟子,出手狠絕,令人膽顫。
回想起知汐出手的那一刻,無形間釋放出來的壓迫感,險些讓月璃跪地臣服,全身震顫,壓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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