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溫澈的師尊,無相宗的核心高層,修為境界已達混元仙尊第四境。
“觀你資質勉強不錯,我有意收你為侍從,可願?”
沒有客套,沒有任何鋪墊,陳青源單刀直入,並且故意提高了嗓音。
他要以同樣的方式來羞辱對方。
溫澈沒了,這股怒火自然由其師尊來承受。
當然了,要是鍾平納頭就拜,甘願相隨,陳青源也不會反悔。前提是要好好收拾一頓,讓其得到知汐的原諒。
此舉既是羞辱,也暗藏著一場大造化。
仙舟一側,宿蒼與南絮聽到這話以後,第一反應是震驚與羨慕。
他們知道先生這是在侮辱鍾平,但架不住先生的逼格夠高,實力夠強,對於世人來說,侮辱也是一種萬世難修的天大機緣。
兩人心中暗想:“希望此人不要做出愚蠢的決定吧!”
他們自然不可能暗中傳音提醒,保持平靜,沉默觀看。
“你說什麼?”鍾平看不出陳青源的具體境界,但能感受到不俗的氣息波動,“收我為侍從?”
若非拿捏不準陳青源的來歷,鍾平已經發怒了。
無相宗的高層看著這一幕,紛紛皺眉。
此舉不僅是在羞辱鍾平,而且是在挑釁無相宗的尊嚴。
“這是我的恩賜,莫要自誤。”
陳青源身著一件青衫,站在仙舟的最前端,雙手負背,傲冷霸氣。
“閣下好大的口氣啊!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鍾平倍感恥辱,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,“讓我成為侍從,你有這個能耐嗎?”
“給你機會,為何不把握住呢,唉!”
陳青源眸若寒潭,漠然道。
“你......”鍾平覺得今日之事透著一絲詭異的味道,來人莫名其妙要收自己為侍從,他陡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,話鋒一轉,“你與那個小女娃是何關係?”
他口中的小女娃,正是知汐。
儘管知汐修煉了數百萬年,但與仙域眾多強者比較起來,非常年輕。
再者,知汐初登仙道,在很多人看來非常年輕,年齡估計只有數萬。
“你拒絕了我賜予你的這個機會。”陳青源沒有正面回答鍾平的問題,而是按照著自己的節奏,眼神一沉,冷斥道,“按照無相宗的行事風格,我是不是該把你鎮壓?”
轟——
陳青源依舊掩藏著自身的境界,無形中釋放出來的壓迫感,令鍾平及無相宗的無數人感到靈魂窒息,臉色大變,惶惶不安。
仙舟之上,紫蓮閣的大長老楊儀面色煞白,心驚肉跳,真沒想到這位先生的行事風格如此霸道,強勢‘拜訪’無相宗,直接施壓,毫不畏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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