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樓,你真不跟我們回常沙?”張長林早就憋不住了,見張海樓進屋急忙湊了過來。
打小養大的兄弟。
咋就輕易被人勾搭走了呢?
張日山心裡跟揣了倆秤砣似的壓得慌,邁步走過來輕輕拍打張海樓的肩膀,沉聲道:“小樓,你真決定留在廈城了嗎?”
有些事情總要聽見當事人親口所說。
話說到這份上,張海樓就算是再遲鈍也明白哥幾個是捨不得自己。
常沙雖好。
可廈城有蝦仔啊。
想到張長林打小就讓著自己,張日山又差點為自己舍了一條命,饒是再沒心沒肺也不好像往常那樣隨口打趣一句。
尷尬地撓了撓頭,轉頭看向張啟山,訕訕地笑道:“大哥,您沒幫我跟林哥和小山哥解釋嗎?”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。”張啟山慢悠悠道。
張海樓:“......”
完犢子。
沒愛了。
就在張海樓琢磨用啥理由更好一些的時候,張長林一把扯過他胳膊,硬是把人拖進了角落裡。
張海樓被拽了一個踉蹌,滿臉無語,“不是,啥話還要特意揹著我大哥?林哥,咱倆可是副官,在大哥面前是沒有秘密可言的。”
說話間,還賣好似的特意衝著張啟山方向呲牙一笑。
張長林給了他一個腦瓜崩,聲音低得幾乎微不可聞,“小樓,實話實說,那個叫張海俠的傢伙是不是給你下迷魂藥了?”
“啊?”張海樓好奇地抬手探向張長林額頭,停了一會兒,自言自語道:“沒發燒啊,咋還說胡話呢?”
“發個屁燒。”張長林拍開他的胳膊,恨鐵不成鋼地點點他的額頭,“我是擔心你被人騙了,海字輩的人特別狡猾,你打小跟咱們山字輩一起長大,思想單純,可別被人仨瓜倆棗就忽悠住了。”
這心操的跟當了爹似的。
“林哥,你誤...”
“小樓,你要在廈城留多久?”張日山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,打斷了張海樓解釋的話語。
“一...”張海樓自己也沒想清楚多久,嘬了嘬牙花子遲疑道:“年半載的?”
這個答案遠超過眾人的預計。
雖說張家人活得久,可不代表一年就跟一個月差不多。
眼見兩人都沉默不語,張海樓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張啟山,“大哥,您快幫我解釋一下啊。”
“哼。”張啟山輕哼一聲,“解釋什麼?你小子都要離家出走了,還有什麼可解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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