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張長林和張日山聞聲立刻湊上前,看清胳膊上的淤青,臉色齊齊一變。
“誰幹的?”張長林咬著後槽牙怒道:“老子弄死他。”
氣氛有點壓抑。
“額...”張海樓縮回胳膊,笑得一臉尷尬,“那啥...我娘揍得。”
聲音越說越小几乎微不可聞。
“你娘?”張長林聲音拔高几分,“那也不行啊,怎麼能無緣無故就揍人呢?”
“你幹了什麼?”張啟山一針見血。
“我...”張海樓訕訕撓頭,“我就是好心勸我娘多喝水,堵住嘴,省得嘮嘮叨叨太鬧心了。”
這話一齣,房間裡的幾人齊齊沉默了。
幾秒後,張啟山一臉複雜:“打的還是輕了。”
張長林和張日山對視一眼,轉身繼續忙活收拾東西去了。
走的時候,張長林還忍不住回頭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複雜得不能再複雜。
“你啊。”
張啟山眼底滿滿都是無奈,還夾雜著一絲藏不住的心疼。
自己養大的崽子。
再欠揍也輪不到別人動手。
“大哥,您找我有啥事?”張海樓不想繼續談論這件事情,主動轉移話題,“還需要準備什麼東西?我馬上出去準備。”
“坐下說。”張啟山端起茶盞,品了一口緩緩道:“小樓,你應該聽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句話吧。”
張海樓聞言立馬收斂了渾身的吊兒郎當,乖乖拉過椅子坐直,神色正經了不少。
這話自然聽過。
上輩子的悲劇不就驗證了這句話。
他與蝦仔二人就如同棋子,先後被人欺壓才釀成了後來的慘案。
“知道。”他點點頭,聲音沉了些,“被動受制,任人拿捏。”
張啟山放下茶盞,指尖輕輕摩挲著瓷杯邊緣,“小樓,殺了張瑞樸,你就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嗎?”
一句反問給張海樓弄懵逼了。
張瑞樸?
活著跟自己有關係,死了有個屁的關係啊?
張啟山看他那傻乎乎的樣子,揉捏了下太陽穴,“你既然想要留在廈城,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後續的事情,比如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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