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……”
他霍然站起，把卡比獸嚇得從他膝上跳下去，回頭瞪他。
顧燃這會兒顧不上貓了，兩隻手在袍子上蹭了蹭，嚥了口唾沫，然後……
灶房門口出現了個身影。
沈綾安站在那兒，手裡的空盤子舉得老高，上面連一粒桂花屑都沒剩。
她的表情變了。
眼睛瞪圓，腮幫子鼓得活像塞了兩個包子。
她舉著空盤子朝顧燃的方向揚了揚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那眼神分明在說——你給我解釋清楚。
顧燃：“……”
他喉結滾動，默默地轉過身去，背對著她。
後背對著那道快要把他燒穿的視線，冷汗順著後頸往下淌。
“我……”
“啪嗒。”
他話還沒出口，空盤子被放在石桌上的聲音先響了，清脆得讓他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緊接著是腳步聲，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，步步逼近。
顧燃閉了閉眼。
“唰——”
然後脖頸後面一涼。
一團碎雪從他衣領裡滑進去，冰得他整個後背都繃緊了。
他豁然轉身，沈綾安手裡正捏著第二團雪球，衝他揚了揚下巴，眼裡全是“蛐蛐顧燃你完了”的囂張神情。
又一團雪球飛過來，他偏頭躲過，雪球擦著他耳朵飛過去砸在院牆上。
“……嘿嘿，沒砸——”他抹了把臉，剛想得意。
“噗。”
一聲鈍響。
雪球正正砸在他臉上。
雪從鼻樑上滑下來，順著下巴滴到衣襟上，涼得他倒抽口氣。
他張了張嘴，把沒說完的話連同雪水一塊兒嚥了回去。
沈綾安站在三步開外，手裡還團著雪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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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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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秒一下果結
”。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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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呸“
)￣皿￣╬(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