彳亍，你贏了。
他轉頭看了眼緊閉的院門，想起來外頭還杵著個顧白，那點被奪食的鬱悶又散了幾分。
這小子……
顧燃走到院門前，伸手把門拉開。
顧白正背對著院門站在道上，雙肩微微繃著，聽到門響才恍神。
他轉過身來，臉上還掛著沒褪乾淨的窘迫。
“燃哥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。
“那個……我不是故意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顧燃打斷他，側身讓開門口。
“進來說。”
顧白猶豫了半息，抬腳邁進院子。
目光掃過石桌邊坐著的沈綾安時腳步明顯頓了頓，隨即規規矩矩地朝她點了下頭。
沈綾安把本子合上，也朝他點了個頭。
場面有點微妙。
顧白在石桌前站定，沒坐。
他攥著劍柄的手指鬆了又緊，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顧燃身上。
“方才……我先去了趟老宅。”
他開口，語調比平時沉了幾分。
“跟族裡說了你被魔頭盯上的事。”
顧燃挑眉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？”
顧白扯了下嘴角。
“然後他們就笑。”
他沒細說廳裡那些細節，但這幾個字裡透出來的意味已經夠了。
顧燃聽完沒說話，只是從鼻子裡哼笑，走到石桌邊坐下。
意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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