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花糕可不能當飯吃，先把肚子填飽，晚些再折騰你的丹爐。”
顧燃提著竹籃進了灶房，順手把門口的木板門推開。
院裡積灰剛掃乾淨，灶房裡卻還帶著股潮氣，牆角堆著半袋舊柴。
卡比獸趴在門檻邊，見著有人進來，立刻抬起圓腦袋叫了聲。
沈綾安笑了笑，什麼也沒說。
……
油香很快飄出來，卡比獸趴得更近，鼻子一抽一抽，尾巴掃過門檻。
沈綾安靠在灶房門邊，望著顧燃忙活，心裡竟格外的平靜。
鍋蓋掀開，熱氣撲到臉上，顧燃拿木勺舀了點湯，吹了吹遞到她面前。
“嚐嚐鹹淡。”
沈綾安低頭抿了口，肉湯帶著姜味，舌頭被燙得縮了縮。
顧燃立刻把勺子拿回來，笑得有些無奈。
“燙就吐出來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沈綾安瞪著他，傳音卻沒什麼底氣。
“剛剛好。”
顧燃沒揭穿她，將肉和豆腐一塊倒進鍋裡，又添了把青菜。
……
兩人圍著石桌吃飯時，天色已經沉下去，院牆外亮起幾盞燈籠。
沈綾安夾起塊豆腐，放進顧燃碗裡，動作做完才覺得有些不對。
顧燃盯著碗裡的豆腐，抬眼望她，眼裡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娘子待我真好。”
“吃你的飯！”
沈綾安埋頭扒飯，耳邊卻全是他那句娘子，連肉湯的味道都嘗不清了。
飯後，顧燃把碗筷收進木盆，沈綾安已經將丹爐搬到院中。
灰色小爐擺在燈下，爐身舊紋沾著藥灰，爐蓋邊緣還有道缺口。
顧燃端著碗站在門口，心裡多少有點好奇：“煉藥要我回避嗎？”
沈綾安抬起下巴，傳音裡頗有幾分得意：“你站遠些就成，別打擾我。”
顧燃把碗放下，坐到廊下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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